重,功力也日益精进,阴癸派的轻功又是一绝,因此只要行事谨慎一些,不主动发起攻击,饶是静念禅院的了空禅主乃是成名已久的佛门宗师,也难以察觉她的行踪。
这天夜晚。
单美仙又一次窥探归来,刚进院子,就听练功场上剑风凛凛,偶尔响起几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过去一瞧,就见单婉晶正在和独孤凤比试剑术,场面看上去斗得平分秋色。
独孤凤乃是成名比单婉晶更早的天才少女,这段时间又有良师益友切磋请教,本身也是执着武道的武痴,因而武功也是进步飞快,与单婉晶剑术还真不分伯仲。不过单婉晶有一手“天外飞仙”,且有着“灵镜高悬”的玄妙灵觉,独孤凤因此才会略逊她半筹。
但单婉晶不出“天外飞仙”的话,想赢独孤凤也并不容易,至少要斗到千招开外。
静静旁观一阵,单美仙又飘然离去,前往后院竹林,寻欧阳锋汇报情况。
来到竹林小楼前,她也未走楼梯,径直跃上露台,刚要推门而入,忽觉厅里气息有异,透过门缝往里一瞧,顿时吓了一跳。
那小厅之中,赫然卧着一头巨虎,身长看上去超过了一丈,体型简直比她见过的最大的水牛还要庞大。
正惊骇时,忽见那巨虎侧首瞧了她一眼,口吐人言:“进来。”
那赫然是欧阳锋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更加低沉浑厚,更具穿透力与威慑力。
单美仙咽了口唾沫,推门而入。
也就在刚刚踏入小厅时,就见巨虎身形遽然缩小,转眼变化为欧阳锋原本模样,只身上多了条虎皮斗蓬。
欧阳锋收起虎皮斗蓬,坐到矮榻上,看了单美仙一眼,问道:
“可吓到了?”
“有一点。”单美仙轻轻颔首,又满含惊讶好奇地问道:“先生方才那是?”
“一种变化之术。”
欧阳锋坦然说道。
单美仙早见识过他“从天而降、凭空消失”的场面,也见过他的“搬运仙术”,变化之术这等小事也没必要瞒着她。
“先生当真神通广大!这等变化之术,妾身只在传奇故事中听说过,却没想到还有亲眼见识的一天。”
单美仙俏脸微红,妙目之中异彩涟涟。
“小道而已。倒是自此术当中悟出的功法价值更大。”
欧阳锋看起来兴致不错。
因这段时间揣摩下来,结合之前与林朝英、黄药师共同探讨所得,他已悟通了最后几处重要关窍,“虎魔炼骨、虎豹雷音”已然有了几分雏形,可以开始进行修行实践,在实践当中继续完善了。
单美仙不知究竟,也不敢贸然打探他“仙术”的秘密,只含笑说道:
“对先生来说只是小道,可在妾身看来,已经是不可想象的神通了。”
顿了顿,又道:
“先生,今夜那座铜殿大门依旧敞着,妾身也未感受到任何异力影响,看来和氏璧仍未送达静念禅院。”
欧阳锋不以为意,道:
“既如此,接下来直至曼青院王薄宴之前,也不必再去探了。等王薄宴之后再说。”
“遵命。”单美仙盈盈一拜,“婉晶和凤儿还在练功场上较技,妾身去瞧瞧她们,便不打扰先生修行了。”
“辛苦夫人。夫人且去。”
目送单美仙离去后,欧阳锋起身离榻,来到小厅空地当中,拉开架势,打了一路拳法。
此拳法,动作与气势皆像极了猛虎扑腾纵跃,矫健迅猛,凌厉凶悍,且每一个动作,都会令他身上响起轻微的骨节噼啪声,乃至弓弦震颤一般的嗡嗡声。
正是那已初具雏形的“虎魔炼骨拳”。
一趟拳法打完,饶是以欧阳锋的体魄,竟然都出了一身细汗,皮肤亦是微微发红。
他静立原地,仔细感应一阵,只觉全身上下,每一条筋络都在隐隐发热,每一块骨骼,也都隐有一种受到铁锤锻打的感觉。
“效果不错!只是还有些细节不到位,锻炼不够深入。又有些地方则过犹不及,练久伤身,需得作些调整。”
欧阳锋以“通天宝鉴”映照自身状态,又结合方才的拳术套路揣摩一阵,做了些调整,再次拉开架势练起拳来。
练完一趟,静静感悟,继续调整,就这样,他一口气练了足足五趟,直至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方才停了下来。
有通天宝鉴辅助,欧阳锋查缺补漏、纠正弊端的效率超高。
五趟下来,虽然锻炼效果尚未臻至最佳,但会练到伤身的错漏,已然悉数找出并纠正。
抹了一把额头汗水,瞧瞧湿透的衣衫,欧阳锋举步出了小厅,去到楼下浴室,脱下汗透的衣裳,拧开一个竹木机关,头顶上的竹筒立刻洒下清凉水花。
正舒舒服服冲凉时。
浴室门轻轻一响,香风拂动间,黑裙佳人飘然进来,又一阵悉索声后,一副温软嫩滑的娇躯,紧紧贴到了欧阳锋背上,助他搓洗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