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好吧,那我便自己喝了。”
独孤凤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在欧阳锋面前坐下,先满饮一杯,眯起美眸咂咂小嘴,又给自己满上,跟着便端起炒饭,先给欧阳锋夹了两筷子酱肉,便招呼他吃起来。
“凤姑娘怎没在那小馆里用餐?”
“欧阳公子也算是我的客人,哪有主人先吃的道理?自是要带回来陪公子一起吃。”
“凤姑娘有心了。”
“莫客气。昨天得你指教,凤儿可是获益良多呢。”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就把这简单但美味的小馆美食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之后,独孤凤又沏了壶香茶,与他品茗闲聊。
身为武痴,独孤凤聊天的话题,自然句句不离武林秩事。
“欧阳公子可听说过铁骑会的‘青蛟’任少名?”
“听说过。据说他用的是流星锤这种江湖人很少用的奇门兵器,还曾经在天刀宋缺刀下捡回一条性命。”
“是呀,那‘青蛟’任少名武功很不错的。不过我奶奶说,宋缺定是没有认真,只是戏耍一般随手打发了他。不然就任少名那两下,怎可能从宋缺天刀之下逃生?但任少名却是当了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结果前阵子,竟被那扬州双龙寇仲、徐子陵当街刺杀了。”
“哦?寇仲、徐子陵已经可以杀死任少名这种高手了吗?”
“毕竟是传闻之中,唯二练成了四大奇书之一‘长生诀’的两个好运小子嘛。不过呢,那任少名据传是草原第二高手,‘铁勒飞鹰’曲傲的独子,其隐姓埋名潜入中原,组建铁骑会割据一方,乃是要图谋大事……”
“这么说,寇仲、徐子陵也算做了件好事?”
“对中原来说算是吧。但他俩也惹怒了曲傲,曲傲不仅派出他的弟子长叔谋等人追杀,自己也要前来中原。不过凤儿觉得,曲傲那家伙,名义上是来为儿子报仇,实际上嘛,说不得就是图谋杨公宝库乃至和氏璧……”
“曲傲也要来洛阳?”
“嗯。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将在洛阳现身,曲傲也应该快到了吧?”
见欧阳锋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独孤凤问道:
“公子莫不是想挑战曲傲?”
欧阳锋颔首:
“我听说曲傲有几手独门绝活儿,虽然败给了毕玄,但功夫应该还是不错的。”
独孤凤笑道:
“曲傲的独门武功为‘凝真九变’、‘鹰变十三式’,确实都堪称神功绝艺,曾经一度恃此成为草原第一高手。只可惜遇上了毕玄这位绝世人物,这才从第一退到了第二。”
说了一阵武林秩事,独孤凤不觉又手痒难耐,向欧阳锋提请讨教。
欧阳锋住人家借的宅子,吃人家带的外卖,也不好拒绝,颔首应下,又与她较量起来。
……
接下来几天,欧阳锋大多时间都留在宅中参悟功法,偶尔也会陪单婉晶、单美仙出去逛逛洛阳城。
独孤凤则是每天都过来,或是寻单婉晶论剑,或是向欧阳锋请教,偶尔也会向单美仙讨教几手,非常享受这种有着良师益友谈武论道的氛围。
为表感谢,她每天都会带些美食美酒过来,还天天都有消息带来。
这天独孤凤又带着两坛宫廷御酒和几盒皇家特供的糕点蜜饯过来,请欧阳锋、单美仙、单婉晶分享,同时又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知世郎王薄将至洛阳,于曼青院中开大宴,宴请各方朋友,听说他还请动了天下第一名妓尚秀芳在宴上献艺呢。”
知世郎王薄乃是“长白派”掌门,武功为“定世鞭”,号称当世鞭王,据说乃是李密、杜伏威那一级数的宗师高手。
同时也是著名的“无向辽东浪死歌”作者,亦是第一个扯旗举义,掀起反隋大潮的义军首领。
不过王薄的义军好几年前就已经被张须陀打崩,因此早已不再参与天下争霸,又因杨广已死,此次大摇大摆来洛阳摆宴,竟也没人针对他。
“此事我也听说过!”单婉晶兴致盎然地说道:“尚秀芳不仅是绝色美人,还有天下无双的舞姿与歌喉,琴艺亦是天下一绝。在才艺方面,足堪与石青璇媲美……”
说着又看向单美仙,“娘亲,那场宴会我们也去吧,女儿也想瞧瞧尚秀芳的绝世舞姿呢。”
因曼青院老板是阴癸派长老上官龙,且最近阴后也在洛阳,单婉晶担心娘亲不愿前去,扑闪着一双水灵明眸,满是求恳地瞧着她。
单美仙噗嗤一笑,“王薄又没给我们发请柬,你怎好意思不请自去?”
单婉晶挽着单美仙胳膊,撒娇道:
“以娘亲你的人脉,只要报上名号,王薄还不得把你恭恭敬敬地请进去呀?”
单美仙轻轻一拍女儿手背,含笑说道:
“其实,以婉晶你现在的名望,报上你的姓名,也是会被恭恭敬敬请进去的。”
单婉晶面露惊喜:
“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