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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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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回汉王:一月后,会猎于大都!(2 / 3)
,以骑射驱散即可。”

    “是!”

    四万大军再度开拔。其中两万是察合台精锐铁骑,一万五千步卒,五千弓弩手。铁蹄踏地,声如闷雷,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拜答儿行在军阵中央,这是最安全的位置。

    他一生征战三十载,从蒙古草原打到多瑙河畔,又从中亚杀回中原,靠的除了勇武,就是这份从不上头的谨慎。徐达是劲敌,但再强的敌手,也需要天时地利。白马坡,不是死地。

    前军已入白马坡地界。

    丘陵起伏,疏林间偶有鸟雀惊飞。官道两旁,确实可见明军废弃的营寨痕迹,灶坑尚温,显然撤离不久。一切正如探马所报。

    拜答儿心中那丝不安却越来越浓。太安静了。鸟雀惊飞是正常的,但为何没有走兽?仿佛整片山林,早在等待什么。

    “停!”他突然抬手。

    大军缓缓停下。前军已过半坡,中军刚入坡地,后军还在坡外。

    “派三队斥候,搜两侧山林,每队两百人,搜到坡顶。”拜答儿下令。

    阿术欲言又止。如此谨慎虽好,但霸县大火冲天,每一刻都耽误不起。可看着拜答儿铁青的脸,他终究没敢多言。

    六百斥候分三路驰入山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拜答儿驻马坡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刀柄。

    一刻钟后,东侧山林响起一声短促的唿哨——安全。

    又过片刻,西侧也传来信号。

    拜答儿眉头微松,也许真是自己多虑了。他正要下令全军继续前进——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从坡顶传来!不是一处,是连绵不绝的爆炸,仿佛地龙翻身,整个白马坡都在颤抖!战马惊嘶,士兵慌乱张望,只见坡顶数处同时腾起混着泥土的烟柱,碎石如雨落下。

    “埋伏!”拜答儿厉吼,“后军变前军,撤出坡地!”

    但已经晚了。

    第一轮爆炸不是攻击,而是信号。紧接着,两侧看似平静的疏林里,突然竖起无数黑旗!每一面旗下,都站起数十名弓箭手,箭已在弦,却不是朝人,而是朝天。

    “抛射——!”

    随着一声苍老的号令,数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死亡的弧线。箭雨落下时,拜答儿瞳孔骤缩——那些箭矢的箭镞上,绑着拳头大小的陶罐。

    陶罐落地即碎,里面不是火药,而是黏稠的黑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火油!”阿术失声。

    第二轮箭雨已至,这次是火箭。

    “轰——!”

    火海瞬间蔓延!沾满火油的地面、草木、甚至士兵的衣甲,都成了最好的燃料。白马坡中段转眼化作炼狱,士兵在火中惨嚎翻滚,战马受惊狂奔,冲乱自家阵型。

    “不要乱!往前冲,冲出火场!”拜答儿挥刀砍倒一匹迎面冲来的惊马,咆哮如雷。

    但真正的杀招这才开始。

    坡顶,徐达立于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手中令旗挥下。

    第三轮打击来自地下。

    火场边缘,看似平整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宽两丈、深一丈的壕沟!沟底密布削尖的木桩。冲在最前的骑兵收势不及,连人带马栽入沟中,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壕沟之后,是突然从土中“升起”的拒马枪阵。三排长枪斜指前方,枪杆深深埋入土中,枪尖在火光中泛着寒光。枪阵之后,是严阵以待的重步兵,盾牌如墙,长矛如林。

    拜答儿的中军被火场和壕沟截成两段,前军约一万人已冲过危险区,但失去指挥;后军一万五千人被火场阻隔,进退不得;中军一万五千人则陷入最危险的绞杀区。

    “徐!达!”拜答儿目眦欲裂,他终于看见坡顶那杆徐字大旗下,按剑而立的身影。

    徐达也在看他。两人目光隔着烟火对撞,一个愤怒欲狂,一个沉静如渊。

    “弓弩手,覆盖后军。”徐达下令,“重步兵推进,分割中军。骑兵两翼包抄,别让前军回援。”

    令旗再动。

    西侧山林中,五千轻骑兵如决堤洪水般涌出,直扑拜答儿已被打散的前军。这些骑兵并不接战,只是在外围游走放箭,用箭雨不断骚扰、切割,让前军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东侧,徐达亲率三千重甲骑兵,如一柄铁锤,砸入拜答儿中军腹地!重骑兵冲锋之势,犹如山崩。拜答儿的亲卫队拼死抵挡,但阵型已乱,如何挡得住以逸待劳的生力军?

    阿术护在拜答儿身前,连斩三名明军骑兵,却被第四骑的长矛贯穿胸膛。他低头看着透出后背的矛尖,张口想说什么,血沫却涌了出来。

    “阿术!”拜答儿挥刀斩断矛杆,抱住副将坠马的身体。

    “大……将军……走……”阿术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三字,气绝身亡。

    拜答儿仰天长啸,声如负伤猛兽。他环顾四周,火场在蔓延,箭雨在倾泻,明军的包围圈在收缩。中军已溃,后军被弓弩压得抬不起头,前军被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