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自己的帅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就在他感慨的时候,就见三人走了进来。
“徐帅!”
三人对徐达抱拳,徐达这时看了一眼进来的三人,两个留着胡须、眼神稳重的将军,还有一个少年。
徐达道:“你们就是军中的副帅与掌书记官吧。”
听了这话,陈豚,陈犬抱拳道:“原白虎军副将陈犬,原白虎军游击将军兼任前锋官,陈豚,见过徐帅。”
“原乞活军军曹官孙勇,见过徐帅。”
徐达道:“我知道你们,汉王的亲族大将,白虎军的副将,给我这个败军之将来当副将委屈你们了。”
陈犬与陈豚抱拳道:“徐帅,勿要如此,大帅之能,我们是心中佩服,能给大帅为副,乃是我等之幸。”
徐达听了这话道:“嗯,那客气的话咱们不多说了,既然我为主帅,而且汉王还给咱们军起名破虏,咱们就不能对不起这个名字,以后战场之上,我主帅若临阵退缩,你们可斩我。”
“但是你们要临阵退缩,我就斩你们,没问题吧。”
陈犬与陈豚听了这话道:“没问题。”
说着徐达看向了孙勇道:“我知道你,汉王义子,以前在张定边那里学习,今日送到我这里当掌书记官,汉王明显也是想要培养你。”
“汉王有此意,我不能驳了汉王的面子,所以你留下可以,但是想要学真东西,万事留个心眼,我不可能把东西嚼碎了喂到你嘴里。”
听了徐达的话,孙勇抱拳道:“是,徐帅。”
徐达道:“咱们是一支新军,以后多加磨合,我徐达不是吃人的恶魔鬼,就算是也是被你们打败过的魔鬼,不用怕我,咱们要做的是精诚合作,为了天下汉人打败暴乾,开万世太平!”
“是,开万世太平!”
众人齐齐抱拳,徐达道:“做事吧。”
“诺!”
白虎军营中,陈小虎看着满脸敌意的邓愈,笑道:“哈哈哈,姓邓的,咱们又见面了。”
邓愈闻言道:“落在你的手里,算老子倒霉,说吧,准备怎么收拾老子。”
陈小虎听了这话把手中的刀丢给一旁的亲卫道:“不动武器,一对一,赢了老子,以后老子听你的,输了,你就乖乖的听老子的。”
“老子知道你懂兵法,会打仗,老子也不怕明说,我兵法策略差了点,但冲锋陷阵老子在行,抡刀砍人老子也在行。”
“但是打仗鬼点子还得靠你,老子这套伤亡太大,我身后都是我沔水老兄弟,死一个少一个,我想让他们死的有价值一些,拜托了。”
邓愈听了陈小虎这话,沉默片刻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故意让你兄弟送死!”
陈小虎道:“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以后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我兄弟,不是你兄弟吗?你要是真做那种事情,你小子还好意思站着尿尿,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邓愈闻言深吸一口气道:“行了,军营在哪,我负责哪方面事情?”
陈小虎见状看着邓愈道:“咱俩不打了?”
邓愈黑着脸道:“我一个熔炉境跟你一个熔神二转单挑,还谁赢听谁的,你就说让我听你的得了。”
“嘿嘿!”
陈小虎道:“你这人太不识逗了,这样,你把屋里的钱粮文书看完了,咱请你喝酒,嘿嘿……”
陈小虎上去搂着邓愈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像以前打生打死都不存在一样。
男人有时候友情就是这么简单,以前打生打死,是立场不同,如今并肩作战,那就是兄弟。
一顿酒下去,邓愈与陈小虎便解开了各自心中的隔阂。
陈小虎这时搂着邓愈道:“老邓啊,当初,当初洛阳那一战,你打的可真不赖啊,老子差点都没挡得住你们的大军。”
邓愈闻言对陈小虎道:“还不是被你给打败了,陈小虎,你打仗真是不要命啊,我说你一个宗亲大将,至于打的那么不要命啊?”
“你就是坐在后面,你也注定封侯拜将,何必如此呢?”
陈小虎听了这话吃了口肉呵呵笑道:“老邓啊,就因为咱是宗亲大将,所以咱一定要打出个样来,自家哥哥的江山,我都往后缩,其他人还能给我哥哥卖命吗?”
“是是!”
邓愈道:“嗯,这话不假,不假,是真心话,喝一口,喝一口。”
陈小虎这时搂着邓愈道:“咱是个没心机的,多的话不说,以后你邓愈,就是咱兄弟,白虎军以后就拜托你了,帮帮我。”
邓愈这时喝了口酒道:“呵呵,说帮那就说远了,我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脸面说着帮啊,承蒙汉王不弃,给咱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有承蒙虎兄抬爱,不计前嫌,以后就看兄弟表现就行了,但凡有对不起虎兄,对不起汉王的地方,我邓愈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陈小虎闻言道:“喝酒,喝酒,来人,把握藏的好酒拿来,我跟你们邓副帅好好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