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容。
随后右手猛的发力,长戟就挥开了持兵刃的银甲天兵,而后手中长戟再次一扫。
砰——
另一尊失去的兵刃的天兵,被他一戟懒腰斩飞。
他能清晰的看到,这一戟,在那位失去兵刃的银甲天兵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更弱了!”他心中暗语。
眸中的精光爆射。
他身形一动,转守为攻,猛的出击。
轰轰轰轰!!!
荒野之中,巨响连绵不绝。
山体崩塌,巨木截断,大地翻起波涛,地裂如沟壑。
不到盏茶的功夫,激斗导致的气浪余波,将方圆数里的山林化成废墟。
两尊银甲天兵,此刻已经被江宁彻底压着打。
那天兵身上银光变得黯淡,动作也缓了下来,力量也不如最初。
而江宁则越战越勇,浑身沐浴赤红的火焰,精气虽未有多少增强。
但力量却是无穷尽的从体内爆发,源源不绝。
此消彼长之下,他应对得越来越轻松。
开始形成单方面的压制、
……
仙山之巅,古镜之前。
青袍道人与灰袍道人沉默地看着镜中的景象,脸色都有些凝重。
镜面内,江宁浑身浴火,越战越勇,而两尊银甲天兵周身银光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动作滞涩,力量也远不及之前。
“天兵的仙元石已耗去半数之上。”灰袍道人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惋惜,“上古之物,终究难适应当世天地。无法从天地中汲取能量,仅能凭借仙元石做行动的动能,若在灵气充裕之年,这两具天兵足以和真正仙人搏杀,如今却连一位初入元神的武夫都拿不下。”
青袍道人看着镜中的画面,缓缓开口:“这位大夏的洛水王,以禁术强提战力,燃烧气血本源,是搏命之势。他撑不了多久。””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燃烧生命本源,强行榨取潜力。代价巨大,若无特殊际遇或逆天宝物,此战过后,他根基必损,寿元大减。”
灰袍道人眼中精光一闪,带着试探看向青袍:“道兄,天兵能量将尽,再战下去,恐有被彻底毁坏之虞。这两具银甲天兵虽非顶级秘宝,却也珍贵。是否现在召回?也可保全一二。”
“不可!”青袍道人缓缓摇头。
“为何?”灰袍道人皱眉,“段天涯已死,天兵若毁于此地,我等岂不是白白折损?”
“你忘了武圣。”青袍道人语气低沉,目光依旧看着古镜中的画面,“那位的气息,虽一日弱过一日,但究竟还剩几分实力,你我皆看不透。他若未到真正的油尽灯枯,此刻召回天兵,气息波动必被他捕捉溯源。”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八百年来,他镇守人间,最恨洞天插手俗世。若知天兵出自你我之手,盛怒之下,拖着残躯杀入洞天。届时,谁能挡他最后一击?”
灰袍道人闻言,神色骤变。
“是了,他纵横世间八百年,压得天下仙神低头。即便如今看似迟暮,谁又敢赌他是否还藏有焚天之力?若他真不顾一切,拼死反扑,洞天虽可依托天地之势固守,但也必遭重创,甚至可能被他撕开屏障,玉石俱焚。”
灰袍道人口中喃喃,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敬佩:“道兄思虑周全。”
随后又是一声长叹,“罢了,两具天兵虽珍贵,却也不值得冒此大险。只是可惜了此番试探,未能逼出武圣出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青袍道人开口,继续道,“谁能想的到,这位洛水王竟有如此实力在身!外加一门强大的禁术,能抗衡两尊天兵的合围。不过此举也不是没有成效,至少逼得这位洛水王拼命了。如此长时间的施展禁术,这一战过后,他也废了一半,今后成就将会有限!”
在俩人交谈间。
轰隆——
镜面中一声轰鸣,空气如水波荡开,一尊银甲天兵被江宁一拳轰落至地面,一时之间竟无法起身。
“仙元石的能量耗尽了!”灰袍道人目光一凝,沉声道。
镜中,那尊倒地的银甲天兵浑身银光黯淡无光了,几次试图撑起身体,却都无力地跌回。
“要结束了吗?”江宁看到这一幕,心中念头闪过。
随后,面对另一尊杀来的银甲天兵。
他手中的银戟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芒,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出。
铛——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砸在剩余那尊天兵的腰腹之间。
巨大的力量让天兵高大的身躯弯折,银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它被这一戟抽得横飞出去,撞塌了半座早已摇摇欲坠的山丘,碎石将其半掩。
江宁并未追击,而是持戟立于半空,周身赤焰依旧熊熊燃烧,但呼吸已变得粗重。
连续高强度的激战,即使有着心劫火这门禁术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