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有任何意见都欢迎大家给我们进行反馈,QQ会根据大家的意见进行快速的迭代。
我听霍夫曼说,你们之中有想加入QQ团队的,等派对结束之后,有意愿的朋友们可以把个人简历发给霍夫曼,我们会从中挑选一些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来。”
王炽说完之后,大家要么在三三两两的聊天,要么在玩纸牌游戏或者派对游戏。
也有玩飞镖或者打保龄球的,而王炽拉着霍夫曼走到角落里开始交谈起来:
“霍夫曼,你觉得AOL什么时候会注意到我们?”
AOL,美国在线,王炽认为的最大可能竞争对象。
微软他已经不担心了,现在的微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他们。
QQ作为操作系统更上层的应用,本质上依然是依托于操作系统存在的。
在传统观念里,QQ的价值显然不如操作系统。
微软在操作系统领域的统治地位还不够牢固,再分出精力来做即时通讯软件的概率几乎为零。
AOL不同,在王炽的印象中,未来收购ICQ的就是AOL。
更重要的是,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全美互联网上普遍流行的聊天软件除了IRC,就是来自AOL的聊天室。
由于IRC是芬兰的舶来品,所以AOL在阿美利肯占据了主要市场份额。
无论是结合记忆还是说现实情况,王炽都认为美国在线是他们的最大竞争对手。
霍夫曼对于王炽这种彻头彻尾的工作动物有些无法忍受,兄弟,今天是派对,派对不就是来放松的吗,为什么还要聊工作。
霍夫曼觉得这未免有些过于夸张了,不过考虑到QQ的成功,他又觉得王炽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也做不成QQ这样的产品。
很少有人在面对AOL和IRC还会想去做聊天软件。
“大卫,我认为AOL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我们。
虽说AOL的总部在弗吉尼亚州的维也纳,但现在是信息社会,互联网存在于整个阿美利肯。
以我们在各大论坛的宣传频率,以及用户们自发宣传QQ的热情,我不认为AOL会没有注意到我们。
你得知道和我室友凯斯同名的那个叫做史蒂夫·凯斯的家伙,他的嗅觉非常灵敏。
他不可能不注意到我们。”
史蒂夫·凯斯,AOL的创始人。
“我们需要考虑的是,AOL是否会把我们当成威胁,他们是否会做出和我们类似的软件来抢夺我们的用户。
我觉得这两个问题都有答案,也许现在AOL不会把我们当成敌人,但是随着QQ的用户数增长,这个问题不再是问题,他们不可能无视QQ的存在。
至于后者,QQ比起AOL聊天室的产品优势过于明显,就跟麦金塔的图形界面操作系统大获成功后,哪怕是开源的以命令行操作著称的UNIX系统都要做图形化界面。
这个问题就更加明显了。
因此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只剩下两个,AOL什么时候开发完属于他们的‘QQ’,以及他们什么时候推向市场。
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大卫,我们需要在那一天到来前,增加人手,梳理好整个团队,就凭现在这几个人,是绝对无法和AOL竞争的。”
霍夫曼拍了拍大卫的肩膀,端着酒杯就往飞飞镖的人群们走去。
王炽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倒不是压力,而是感觉自己自从来到九十年代之后,就目的性很强的一直在奔跑。
和前世一样,哪怕把公司卖给阿里,在阿里的两年时间里成功完成对赌协议套现离场,套现离场之后他还是继续创业,想着在人工智能领域做出点名堂。
王炽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奋斗逼,没有享受的基因,他端起酒杯尝了口号称硅谷最好的白兰地,“真尼玛难喝,就这也叫最好?”
......
整个QQ的团队已经开始不堪重负,进入到7月之后,这个速度更是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短短一个月时间,QQ的用户已经来到了50万的惊人数字。
自从用户规模突破2万之后,他们就不再使用金钱战略,也就是说对于从AOL或者IRC上迁移到QQ的讨论组,不会再通过金钱来激励他们。
“史蒂夫,不得不承认QQ是一款更好的软件,我这么说绝对不仅仅是建立在它被网友在各大BBS论坛上夸赞过很多次的内嵌表情符号上,更是建立在这款软件本身。
它的优势不仅仅是集中在软件设计层面,同样也是技术层面。
无论是IRC还是AOL的聊天室,他们更像是可以随时聊天的留言板。
因为延迟问题,他们本质上仍然是留言板,一个可以添加好友,组建房间,给特定群体的留言板。
QQ靠着比AOL聊天室更低的延迟,更快的消息传输速度,更能体现实时聊天的概念。
我在这段时间去询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