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印冷笑:「是啊,你不是什麽空头之王吗?你要做空就拿着过山峰来做空得了,我也想看看你这个过山峰到底是什麽本事!」
「印子,报告里的内容是真是假?」俞兴询问ZR报告里的问题。
徐印毫不犹豫的嗤笑道:「当然都是假的,揪着点片面的问题就来做空大恒?这就是你的水平吗?那麽点钱对於大恒算什麽?不过就是为了公司业务扩张做点东西,你以为拿着那个就能打倒我?你以为那就是捉住痛脚了?」
俞兴见印子能这麽睁眼说瞎话,也没什麽心理负担的笑道:「你这麽莫名其妙的激动
干什麽?你有脾气去找ZR,给我打这通电话又有什麽意思?我要做空你就一定是过山峰堂堂正正的做空。」
徐印「呵呵」笑道:「俞兴,你连认都不敢认了?」
俞兴淡定的说道:「我说不是就不是。」
徐印嘲讽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以前那个过山峰躲躲藏藏的什麽德性,你自己是忘了吗?」
俞兴依然淡定:「我说了不是,我要做空就不是这个样了,它的做空水平不够高。」
徐印听到这麽肯定的话,特别是做空水平上的言语,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怀疑了,莫非真不是这家伙?难道真是欧洲的机构盯上大恒?
要说国外的机构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香橼也曾经发过针对大恒的做空报告,但它的创始人後来就被香江判定市场禁入了。
徐印心里有些动摇,嘴上仍旧说道:「俞兴,你有什麽就明着过来,你不做房地产,不要把你那套东西硬套在我们头上,你压根不懂,你压根不知道房地产的意义!」
俞兴听了这麽多句,语气仍然很平静,这次只说了六个字:「印子,好自为之。」
徐印隔着电话,仿佛就面对着没什麽情绪波动的大空头,又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徐印抽了一支烟,苦苦思考ZR相关的情况,一时间确实有些摸不准门道了。
等到又抽完一支烟,徐印突然愣了愣,姓俞的为什麽喊自己印子?
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必须给出压力,於是一番措辞之後在自己朋友圈发了一段话,没有提ZR的名字,只是讽刺一撮心怀不轨的空头想进行利益投机,而这无疑会被大恒集团与华夏经济的高速发展所粉碎。
这种朋友圈动态向来都是在圈内圈外飞快传播。
俞兴压根不想搭理,ZR的报告不在於大恒集团的股价表现如何,只是结合P2P监管收紧的背景顺手为之,也可能会对大恒想要在A股借壳上市的叙事捅出个伤口。
可是,碳矽掌门人没有回应,圈里却自觉冒出他的回应。
有小道消息声称,俞总笑谈,可以把ZR做空大恒的事直接开个直播聊聊。
这种消息听起来还真的挺俞总,乃至於,连临港的主任陈日钧都把电话打了过来,劝说大空头不要激化事态,也不要再以ZR这种匿名空头的方式对大恒做空。
俞兴很无辜的在电话里否认道:「这个ZR真不是我,它是匿名的,怎麽就能联想到我身上呢?」
陈日钧耐心的说道:「俞总,不管是不是你,你那个直播先停一停。」
俞兴这次是真无辜了:「我压根没想开直播啊!」
随即,他提到做空报告里的事情:「哎,不是,主任,现在的重点也不是我什麽直播不直播吧,我也看了ZR的那篇报告,里面也算言之有物,大恒的P2P问题很明显啊,也很容易调查啊。」
陈日钧问道:「俞总,你为什麽非要揪着大恒不放呢?」
他对於这一点是真的有些不理解。
「主任,那是ZR啊,那是ZR发做空报告,是它揪着,不是我揪着,是你打电话过来聊,我也才说说我的看法。」俞兴好笑道,「这怎麽能是我揪着不放?」
「大恒的问题也好,P2P也好,商票也好,自然会有它的相关部门去查,那些都是需要流程的。」陈日钧劝道,「你不要再涉及到这一块了。」
俞兴反问:「我到底是怎麽涉及了?」
陈日钧问道:「你刚才还说了ZR的做空报告。」
俞兴哭笑不得:「这好歹也是一个热点,又是我的匿名同行发报告,我作为一个空头,我当然会好奇的看看,这能代表什麽?」
「俞总,你别————」陈日钧把「装」这个字咽了回去,叹气道,「一些问题有它的复杂性,你做好你的主业就行了,过山峰感兴趣的领域也要考虑到稳定。」
俞兴调侃道:「我就是希望稳定啊,主任,我其实特别愿意代表大恒,代表房地产,与ZR公开探讨它所批评的问题是否属实,好好的还徐总一个清白。」
陈日钧淡淡的说道:「ZR是匿名的,你还说和你没关系?」
俞兴自信的说道:「它确实匿名,但按照我在这个领域的号召力,我相信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