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固定资产降低对自由现金流的损耗。」
「贝索斯都在苦苦支撑亚马逊的高估值,到了你这里反而变得理所当然?到底是谁不懂做空?」
绿光资本的BOSS围绕亚马逊的超高PE给出有理有据的解读。
「艾因霍恩,所以,我说你们缺乏基本的行业理解,网际网路与移动网际网路与过去的工业时代是不一样的。」俞兴平静地说道,「网际网路与移动网际网路就是赢家通吃的局面。」
「你没法深刻理解这一点,或者说,你知道但傲慢,现在的时代,亚马逊他们这种平台型的公司就是拥有过去那些工业大公司所没法比的规模效应和边际成本递减优势。」
「碳矽集团造车是在利用规模效应,但这种规模效应很有局限性,当一个工厂的产能完全拉满,我们造车的成本就很难再依靠规模降低下去,销量上升就要建设二厂,二厂的投入又导致成本的上升,所以,车企的规模效应存在局限。」
「网际网路完全不一样,亚马逊的云业务更是不一样,贝索斯对云业务的发展策略很激进,也就是你刚才说的,他用了大量的租赁来扩大规模,但这种激进恰恰是在这个领域跑马圈地。」
「这是贝索斯和亚马逊主动选择的亏损,是在努力的构建垄断壁垒,你只盯着一时的财报数据,压根没弄清亚马逊想干什麽。」
艾因霍恩这时候直接抓过电话,哈哈大笑,嘲讽道:「我没想到贝索斯在东方还有这样一个真爱粉,他知道你对他泡沫策略的信奉吗?」
俞兴现在的英语水平还算不错。
他没有忘记直播前的观众,主动为大家翻译了这句,随後同样用英语回复道:「我是就事论事,没必要用这样的情绪攻击,绿光资本现在错误的做空策略是对客户的极不负责,同样的,你们对奈飞的看法也是完全错误的。」
「奈飞把营收投入到内容制作和全球扩张里面,它的用户规模只要突破临界点,边际成本是呈指数级下降,盈利能力同样是指数级爆发。」
「艾因霍恩,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亏损客户的资金,你没做过网际网路企业,你没法深刻理解这里面的奥秘,这只是你局限性的错误。」
碳矽数据的後台人员贴心的把老板的英语翻译成为即时的中文字幕,不过,俞兴又顺口把自己刚才的话翻译了一遍。
艾因霍恩这次短暂的平息情绪,冷笑道:「俞兴,你根本不懂华尔街,亚马逊的云业务现在只是受益於目前不常见的低利率环境,它这样才能一直建数据中心基础设施,一旦加息,亚马逊的债务问题就是巨大的负担,租赁,租赁,还是租赁!」
「亚马逊云业务的主要资产都来自租赁,你等着吧,美联储一定会加息,这个泡沫一定会被戳破。」
俞兴给了回答:「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流动性确实是一个因素,但你就觉得亚马逊这类科技股完全是流动性催生的泡沫?艾因霍恩,这是个值得注意的因素,但是,它们的增长主要还是产业变革所带来的持续性驱动。」
「你,包括查诺斯,还有————」
一直在旁边默默聆听艾因霍恩与俞兴辩论的马修竖起耳朵,估摸着怎麽也轮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
不曾想,屏幕里的俞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随即念了出来。
「保尔森,阿克曼,格兰瑟姆,橡树资本的马克斯,哦,还有那位罗伯特·希勒,我认为你们完全误判了网际网路产业变革所带来的长期爆发力。」
马修暗骂了一声,但又觉得这个时候被提到的这群人确实远强於自己。
东方的这个大空头是特麽的向一大拨人发起了炮轰,格兰瑟姆掌管着GMO,阿克曼旗下是潘兴广场,罗伯特·希勒更特麽是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得主!
俞兴说到这里,换成中文,为观众解释自己的理由:「我前几年在国内的很多场合其实聊过这个话题,移动网际网路是对网际网路的继承、变革与爆发,用电脑的没有用智慧型手机的人多,用电脑的时间又远低於手机的时间,这是一种惊人的难以抵挡的发展趋势。」
「我那时候做微信,那个阶段说所谓的超级APP」,给了一个1亿用户的门槛,但大家现在看看稍微知名的APP,没有1亿注册用户压根不好意思出门打招呼,这种变化才几年?」
「这轮产业变革的驱动力还没有完全释放,我坚信这一点。」
就在这时,电话另一端换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我是查诺斯。」
俞兴停下为观众的解释,听到查诺斯的名字也凝神准备隔空辩论,打了个招呼:「查诺斯,你好。」
查诺斯提高声音,说了句:「你这个妄想逃脱法网的金融罪犯!」
俞兴真是愣了三秒钟,随即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个跟不上时代的老王八蛋,就凭你们还特麽想来做空碳矽?等死吧你们!」
此时此刻,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包括就在查诺斯身边的艾因霍恩、马修、
戴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