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她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没电了。
「哢」
好在,门居然没锁,她一拉就开了。
「陈姨!」
叶诗语跑进家门来,连鞋都没脱就呼唤起了陈姨。
但入门後,她才发现有什麽不对。
首先,别墅里没看见陈姨,而且还特别安静。
要知道母亲是叶氏国际在这边的首脑,但凡出点什麽事一般都会有很多人过来.
而且不是说医生也在麽?
总不可能一点声音没有吧?
「叶诗语。」
就在叶诗语意识到不对变得警惕起来的时候,在客厅里有人突然开口了。
听见那声音,叶诗语的眉头皱得愈深。
她向前一步,果然看见了在客厅沙发上端坐着的樱宫瞳。
此刻,樱宫瞳的面前燃着一根蜡烛,而她正捧着一杯红茶,表情平静。
是计策麽?
叶诗语後退了一步,一边警惕着黑暗里可能随时冲出来一个童滢滢,一边打算推门离开。
「别看了,就我一个。」
就樱宫瞳一个弱鸡,这也意味着叶诗语随时想走就走。
这反而让退後的叶诗语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她,
「我妈妈呢?」
「放心吧,她没事。 是我寻求叶澜阿姨的帮助,设计引诱你过来的。 「
」,为了?」
「和你聊聊。」
「我们. .. 现在没什麽好聊的。 「
闻言,樱宫瞳垂着眸,放下了茶杯,却没先提关於仪式的事,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叶诗语,我其实知道. .. 你为什麽要选学生会会长。 「
」」
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但猝然一滞的呼吸还是说明了她的惊讶。
「你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多靠近一点会长,对吧?」
「因为他是学生会会长,所以你才想要体会和他一样的经历,这样,或许就能更多地了解他、理解他. 就着微弱的烛火,樱宫瞳的面容模糊,但一双眸子却明亮无比。
她就这麽看着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叶诗语,接着说道,
「因为你总是自认为和我们格格不入,也仿佛与会长格格不入。
「你喜欢会长的阳光与温柔,而自己则相反,所以才想要做出努力去靠近会长,试图成为和他相似甚至是一样的人.
「而绝非是她们想的,你旧疾复发,想要独占会长,对麽?」
叶诗语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回应。
只是依稀间,从她捏紧的拳头、颤抖的嘴唇上还是可以印证樱宫瞳的话语正确与否.
「所以呢,你想说什麽?」
面对叶诗语没有的反问,樱宫瞳同样也没有给出答案,转而继续问道,
「那麽,结果怎麽样呢,叶诗语? 不论是尝试去竞选学生会会长也好,还是帮助会长完成仪式也好... 你,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吗? 「
并没有。
竞选学生会她做了许多努力,但同学们甚至会误解是柏忆在选。
也更欢迎她去选。
而关於仪式.
「有让你觉得更靠近会长吗? 有让你觉得你的帮助让会长更好吗? 「
黑发之下,叶诗语的面容也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脑海里,小欢那满身狰狞的伤口、那灰败的表情仿佛与樱宫瞳的质问同义。
她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句单薄的话语,
「为什麽」
听着她的声音产生了明显的变化,樱宫瞳眨了眨眼,举起了一点蜡烛,朝向了叶诗语。
也正是顺着摇曳的烛火,樱宫瞳才看清楚
一滴晶莹,此刻正缓缓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滴」
樱宫瞳捏紧了一些蜡烛,一如叶诗语攥紧自己的拳头,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
「和你们打好关系也好. .. 变得开朗,变得受欢迎也好.. 「帮助小欢完成他的目标也好...」「但是为什麽... 怎麽都做不到 .. 为什麽帮助了小欢,他还是会这麽痛苦..」
「扑通。」
如此说着,叶诗语颤抖着肩膀,居然连站都站不稳地跪坐在了地上。
她垂着头,黑发遮掩了自己的面容.
「我只是. .. 想要给小欢幸福. .. 我想要成为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而不是. .. 成为你们眼中不应该和小欢在一起... 不被提起都理所应当的局外人.」 黑暗里,叶诗语的声音平静又微弱。
但配着那一滴滴从黑发中不断滑落的泪珠,竟让她的身影如那烛火一般脆弱。
此刻,随着她跪坐在地,她的雪纺裙微微滑落,同样显露出她因为承受颜欢欲望而落下的伤痕。 「如果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