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五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把饭碗放在旁边的空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往李青胸口一拍。
罡石在布袋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沉甸甸的,少说有十块。
“服了,”程彦说,“你去地火脉之前右手才刚刚开始淬第一层,这趟回来左手直接全通了。你是不是在地底下偷吃了什么仙丹?”
“吃了条蛇。”
“蛇算什么——你过来,我仔细看看。”程彦拉过李青的左手,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指尖按了按他掌心的银纹。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皮肤的柔软,而是一种致密到近乎金属的质地,可偏偏还有体温,还有脉搏在纹路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程彦松开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碗饭重新端起来,往嘴里扒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赵元凑过来问:“你说啥?”
程彦把饭咽下去,擦了擦嘴。“我说,这下郑屠肯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