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吃吃停停,直到晚上11点多才收拾碗筷。
这一晚,余淑恆没回25號小楼,就在这边过的夜,她和麦穗睡。
李恆就苦咯,只得一个人孤零零躺在主臥,对著天花板发散了好久的思维才入眠。
第二天。
早饭过后,余淑恆就和麦穗逛街去了,说是买新年衣服。
李恆也没閒著,上午参加了两个联谊寢的聚餐,下午则去了徐匯。
考虑到腹黑媳妇要下午4点多才考完,他先是买些礼品跑了一趟巴老爷子家。
把他迎到客厅,小林姐玩笑问:「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我都有点不习惯,过去你可是都带女伴来的。」
李恆咧咧嘴:「涵涵还在考场,来不了。」
小林姐问:「那麦穗,那余老师,听说都还在沪市,怎么没带过来?」
李恆瞪大眼睛:「不是,小林姐你怎么知道的?」
小林姐故意卖关子,「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不告诉你。反正我知道她们俩还没走。」
李恆回忆一番,反应过来:「今早我和师哥通了电话,电话最初是麦穗接的。廖师哥告诉你的吧。」小林姐说:「你师哥刚还在这,你若是早来半小时,就遇到了。」
巴老爷子一直在边上喝茶、听两人交谈,这时忽然插嘴进来:「听说你毕业后要和宋妤结婚?」李恆偏过头,望著老师。
小林姐说:「你廖师哥和黄家、黄煦晴关係好,那边得来的消息。」
李恆恍然大悟,稍后认真讲:「是有这事。老师,我还想请您人家当我的证婚人咧。」
巴老爷子抬头瞅瞅这关门弟子,又问:「余家和周家搞定了?」
李恆回话:「余老师那边没问题,诗禾…诗禾现在去了香江。」
虽然后半句话牛头不对马嘴,但巴老爷子和小林姐几乎秒懂,两人是出现分歧了。
巴老爷子问:「能断乾净?」
李恆沉默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今后可能得看缘分。」
巴老爷子听了有些遗憾,但还是宽慰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样也好,我观余老师和黄昭仪对你是真心实意,你好好待她们,將来的路不会太差。」
巴老爷子之所以遗憾,是因为他最先主张把周家闺女拉下水,目的嘛,不言而喻,就是用来制衡余家掌上明珠的。
但感情一事么,见多了风雨的巴老爷子自然也是不知道不能勉强的,越勉强越难重圆,一切隨缘反而是最好的。
「誒,我晓得个。」李恆应允。
三人聊著聊著就忘了时间。
下午4点30左右,小林姐突地用手指戳了戳他,「涵涵应该快考完了,你开车去接她过来吃晚餐,我去买点菜。」
「成。」李恆瞅眼手錶,站起身走人。
晚上,李恆和肖涵是在武康路新家过的夜。中间还同巴老爷子和小林姐一道,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夜晚11点过,亲自把老师送回家,李恆就迫不及待拉著腹黑媳妇进了屋。
听到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心惊肉跳的肖涵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马心有戚戚地求饶:「李先生,您能不能让你媳妇休息一晚?」
「休息?」
李恆诧异,眼睛睁大几分问:「你这不是连著休息了四五天了么?还休息?」
肖涵低个头,右脚尖在地板上揩了揩,一脸惨兮兮地说:「上回您用力过猛嘛,一直在擦药,还没好。」
李恆愣住,定定地盯著她眼睛看,突然抽冷子来一句:「快生理期了吧,是不是这两天来著?」闻言,肖涵眉眼弯弯地朝前走两步,来到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啄几口说:「我家先生记性真好。李恆不蠢,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一个矮身横抱起她走向臥室,最后把腹黑媳妇平放到床上,细心地帮著脱掉鞋子。
肖涵欢快地享受著这一切,还用脚趾头顽皮地在右脸蛋上画了一个圈圈。
李恆爬上床,並肩躺好问:「媳妇,治疗伤口没有服药吧?」
「没,本美人没这么笨的嘛。」肖涵侧身,把头枕在他左肩膀,笑吟吟地同他对视。
四目相视,李恆感慨丛生,这熟悉的一幕仿佛回到了前世。
上辈子肖涵怀孕前也发生了相同的事,也说受伤了在擦药,也恰巧卡在生理期。
难道这回真怀上了?
所以她小心翼翼,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而拒绝自家honey的求爱。
李恆又推算了一遍生理期,腹黑媳妇確实是这两天该来了,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没来,那无疑就证实了他的猜测。
见他老半天不说话,心里在打鼓的肖涵小声试探:「您是不是不高兴?」
李恆回过神,瞅著她。
肖涵努力甜甜一笑:「老公要是想,我也可以克服困难的。」
李恆眨巴眼,双手揽过她,揽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不许说傻话,我高考来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