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收8份礼物勒?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哈。」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气定悠闲地说:「可是可以。不过我将来可能要生十多二十个孩子的,你确定还收?」
张志勇傻眼,手指头崴啊崴,崴啊崴,到後面一双手都不够用了,直接赖皮摆烂:「妈的!我兄弟家大业大,那麽有钱,老夫子凭本事收的礼,干啥子要回礼?」
李恒笑,问:「吃晚饭了没?陪我去老李饭庄喝点酒?」
「吃不吃饭,陪兄弟喝酒都是必须的,你等下我,我马上来。」不等他回话,唾沫横飞的张志勇跑进了厨房。
十来分钟後,李恒、麦穗、周诗禾和缺心眼出现在老李饭庄。
点了菜,叫了酒。
张志勇这才伸个脖子问麦穗:「嫂子,那孙曼宁和叶宁咋滴没来?」
过去三年,四女基本上是一体的,吃饭、上课、去图书馆和逛街,走到哪都是四个。
所以,缺心眼才这样问。
麦穗说:「她们应该是去了五角场,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尝味道去了吧。」
李恒和张志勇两兄弟有段时间没聚头喝酒,喝得那叫一个痛快啊,啤酒都是一瓶瓶的吹。
周诗禾最近积郁较多,今天喝酒是一个很好的释放窗口,与往日相比,她少了一份端庄,多了一份平易近人。连缺心眼都跟壮着胆敬了她一杯。
都是熟人,且对方是李恒的发小,周诗禾很给面地没有拒绝,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麦穗天生海量,出道至今没醉过,也在一边陪诗禾喝着。
兄弟俩说话没顾忌,声音较大;闺蜜俩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四人会一起唠嗑家常。张志勇对周诗禾说:「嫂子,你暑假没去爬山可惜叻,你们出来後,我和村里几个小学同学上去了一趟,上面有日出,有云海,好美唷…」
缺心眼叨逼叨逼不停。周诗禾含笑听着,笑得如沐春风,很有耐心。
听完,周诗禾慢声说:「等明年吧,明年夏天我要去上湾村,到时候你若是有空,陪我们一块去爬山。」
「好嘞,到时候老夫、我肯定有空。」缺心眼一高兴就习惯性自称老夫子,但说到一半又强行扳了回来有缺心眼这根筋在,用餐氛围一直比较跳脱,但周诗禾和麦穗没有反感,反而不时参与到聊天中来。饭後,李恒三人回了学校。
张志勇则去了粉面店。
进校门,眼看时间尚早的三人围绕校园转悠了一会,一般都是周诗禾和麦穗在说话。
李恒走在旁边却没怎麽搭话。因为路上碰到了很多熟人,别个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会礼貌回礼。遇到关系要好的,他还得停下来跟对方多说几句。
40多分钟後,三人回了庐山村。
一进门,麦穗就找出乾净衣服、温柔地对李恒说:「吃饭的时候弄了一滴红油在衣服上,我先去洗澡换下来,你陪陪诗禾。」
「误。」李恒应声。
目送麦穗走进淋浴间,李恒倒了两杯凉茶,一杯递给周姑娘,一杯自己拿在手心。
等她小抿两口茶水後,李恒冷不丁问:「为什麽突然想着给老勇的孩子买玉牌了?」
按道理来讲,缺心眼的孩子都一岁多了,周大王以前没想着买,现在却买了,他总觉着这里面有什麽自己没想通的东西一样。
周诗禾娴静地坐在沙发上,问:「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的,在琢磨这事?」
「嗯咯。」李恒没否认。
周诗禾温润如水地看了他好一会,临了轻声问:「你那你琢磨出什麽来了吗?」
李恒摇摇头,一脸迷糊。
见状,周诗禾低头,继续品茶去了,似乎没想再理会他。
李恒无语,坐过来几分,侧头盯着她的小腹瞧了老半天,几度欲言又止。
被一个大男人,尤其是之前还赤果果展露过巨大龙鞭的大男人这样盯着瞧,周诗禾一开始还算镇定,但时间久了,她慢慢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周诗禾手指头攥紧白瓷茶杯,定了定神,温温地开口:「奶奶信佛,她老人家说,妈妈得了这病,家里需要喜事冲一冲,可能会好得更快。」
李恒听得脑门一排问号,喜事?什麽喜事?
以周姑娘的性格,什麽样的喜事还专程跟自己说?
难道和自己有关?
买玉牌送孩子,难道周姑娘在隐晦暗示自己,她喜欢孩子?她想要个孩子?
生个孩子为母亲冲喜?
这!
这讲不通啊,这完全不符合周姑娘的脾性啊?
她要是这麽好对付,自己还仅限於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最多吻到她的锁骨吗?
锁骨以下,她就从没对自己放开过权限,每次想要尽兴而下时,周姑娘都会特别清醒地捧起他的脑袋,推开。
思虑了半杯茶的功夫,李恒没忍住,试探着问:「奶奶的意思是,家里添个孩子冲喜?」
周诗禾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