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看到了余老师和李恒在接吻…!
结果她看到了李恒的手探进了余老师的衣服里…!
这,
这真是毁三观哎,单身的她心头震撼的同时,也隐隐有些羡慕。同时还想到了晓竹,侄女那麽锺情李恒,可李恒如今却半趴在余老师身上…
这场景,魏泉过一眼就永生难忘。
车内有些安静,两人静静地目送魏泉老师背影远去。
好会过後,余淑恒收拢心神,打破沉静说:「车里有些闷,我们回家。」
「诶,成。」应一声,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恒直起身子骨,开门下车。
余淑恒低头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顺了顺被弄乱了的长发,随即提包跟着下车。
把车门关上,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尔後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恒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头放到她鼻尖。
余淑恒打开他的手,眼睛仿佛在问他:小弟弟,你做什麽?
李恒眨巴眼,好似在回应:ru香味…
余淑恒停住脚步,全身滚烫。
後面不知道是怎麽回的家?反正余淑恒视线始终停留在他後脑勺,恨不能拿个锤子敲开他脑壳,问问他为什麽要这样作贱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耻,此时此刻她心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在萦绕,那种禁忌的快乐好比和这男人欢爱一场,久久盘旋不散。
叫人回味无穷。
沿着青石板来到小巷尽头,走在前面的李恒回头使了一记眼色。
余淑恒读懂了:他信守承诺,他让自己洗乾净等着,他今晚会来过夜。
正是因为读懂了,余老师才笑着偏头望向别处,无视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恒先是洗个澡,接着查看一番卧室和书房,见走之前的几处记号仍原封不动在那里时,心落了地。
老实讲,他屋里的宝贝可不少啊,除了文学方面的东西外,还有二大爷临死前赠送的黄金蟾蜍和一遝现金。
孙曼宁和叶宁风风火火过来了。
还没进门,孙曼宁就隔老远扯着嗓子喊:「李大财主,你回来了哈。」
李恒出书房,看着这两二货。
孙曼宁一个箭步蹦到他跟前,围绕他转一圈问:「咦,出一趟远门,你身上竟然没有骚味。」李恒擡起右手,作势要打。
孙曼宁哈哈大笑,後退一步问:「麦穗人呢?怎麽没见她和你一起回来?」
李恒反问:「你们刚才在哪?」
孙曼宁说:「我们在隔壁诗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麽知道你回来了?」
叶宁附和:「就是。见了诗禾後,脑子都变笨了,问出这麽没水平的问题。」
孙曼宁左手叉腰,嘲笑:「这叫做沉浸在爱人的怀抱里没清醒过来。」
李恒伸个懒腰,回答:「麦穗在五角场的卤菜店,魏晓竹和戴清都在那。」
「哦哦哦…」孙曼宁哦几声,又问:「怎麽回来这麽早?没在香江呆几天呀?」
李恒随口敷衍:「临时有事。你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麽多干嘛?不去努力读书?」
「切!果然人不漂亮就没人权。那平胸,走了,人家不待见咱们哪,不脱衣服给他看了。」孙曼宁嗤笑一声,转身跑路。
「妈的!你个贱皮,谁说我没胸?」叶宁气呼呼追了过去,没一会吵闹声音就下到了一楼,到了外面院子里。
李恒无语,在窗前观望一番这对你追我赶的活宝後,脸上也情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生活不能只有美女,也少不了二货的点缀嘛,瞧这快乐的。
走出26号小楼,李恒视线在斜对面的24号小楼游荡了一会,忽然有些怀念付老师了。
也不知道老付在东京如何?恒远公司又挣了多少?
这样思绪着,李恒伸手拍25号小楼院门。
「砰砰砰…」
「砰砰砰…」
余淑恒从屋里出来,一边开门一边揶揄:「你那套偷鸡摸狗的开锁技能呢,怎麽不用?」
李恒大踏步迈进去,没脸没皮地说:「那是偷情用的。现在光明正大来我媳妇家,用不着。」余淑恒关上院门,笑问:「偷情?你现在都8个了,还想着吃野食?」
李恒晃了晃脑袋,假装害怕道:「够了,够够的了!再多我家淑恒要给我上紧箍咒喽。」
余淑恒跟着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还往里加了三颗糖,半真半假玩笑说:「知道怕就好。你要是再给我们增加姐妹,我都打算不理你了。」
李恒接过咖啡,得意地坐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品尝,根本不搭茬。
余淑恒优雅地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咖啡,细致地端详他,那眼神,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尊绝美的艺术品。
在她的注视下,李恒慢条斯理喝了半杯咖啡,临了问:「我有这麽好看麽?」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