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但我信不过叶学姐。」
李恒凑头过去,在她耳边嘀咕:「那种事嘛,我不主动,她也拿我没办法滴,媳妇你别阴阳怪气。」麦穗听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会主动,但你身体最爱大美人,可诚实了…呀,呀…你这是什麽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姐妹都知道你这个嗜好噢。」
李恒翻翻白眼,对着她的耳朵哈口热气:「有句话你听过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现在可厉害了,照此形势发展下去,这世界上还有女人值得我感兴趣麽?」麦穗脸红红地说:「既然这样,就放了宋妤,抛弃诗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们都是多余的,有我一个就够够的了!」
被她如此调侃,李恒老脸尬住,嘿嘿嘿地说:「人嘛,不能总想着床上那点事,容易折寿,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听到这话,麦穗打望一番高大的乔木,叹口气。
李恒莫名:「为什麽叹气?」
麦穗说:「我曾答应过宋妤、诗禾和婆婆,每周最多陪你两回。可诗禾不在身边後,你就天天缠着我给,我真的很害怕你身体出事。」
以前周诗禾在庐山村的时候,麦穗被无形中管控了的。
那时一个星期只会让穗穗陪某人两个晚上,要是某人胆敢放纵的话,周诗禾会吃味,会以「一个人孤单,让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麦穗叫走了。而且麦穗也不会反抗。
李恒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没好气道:「你现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来的勇气说这话啊?」麦穗被推得一趟趄,风情万种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说:「要看成长潜力噻,再过两年,到时候谁投降还不一定哩…」
「哟!敢还嘴了嗬!」
李恒乐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别再过两年了,我们现在就回家比试比试。」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还来?麦穗怕了,心虚地抱着路边一颗小树,死活不愿意跟他回家。哪还有刚刚一副嘴强王者的模样?
没想到麦穗也有这样一面,李恒大乐,手上更用力了。
使劲拉扯好一会,麦穗提醒他:「来人了,快松手。」
李恒回头往来路瞅,结果空空如也,哪来的来人?
倒是麦穗趁机跑路,飞快地跑出这条小路,往燕园方向去了。
李恒:「…」
等他紧赶慢赶追上去的时候,麦穗已经到了魏泉老师家,正和刚过来的魏晓竹寒暄。
魏晓竹同李恒打个招呼,「要喝凉茶吗?」
李恒自来熟地找个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来一杯。」
不等魏晓竹动手,旁边的魏泉老师已经给他递了一杯过来,然後笑说:「我要去开个会,你们聊。」魏泉老师走了。
屋内三人都有一种荒唐感,狗屁的开会,魏泉老师是找藉口走的。
确实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无法接受这麽漂亮的大侄女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事。
尤其是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约的,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但只坚持两个月就破了戒。魏泉对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无法让晓竹刹车。所以乾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悄悄溜人总比留在现场好受。
李恒、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内心疑惑归疑惑,但都聪明地不提及这种敏锐问题。
麦穗和魏晓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间问到了诗禾,问诗禾去哪了?怎麽没来散步?
麦穗说:「诗禾家里有点事,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
魏晓竹本想多问两句,可性格上又让她学会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转移话题:「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麦穗回话:「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来吧,咱们姐妹还有个伴。」
魏晓竹没做声。
麦穗问:「难道你不想读研?」
魏晓竹犹豫说:「我还没想好。」
麦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着窗外,好像没看到她的复杂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麦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晓竹是暗恋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装死而已。现在晓竹之所以在保研这事上犹豫。怕是也想逃离沪市、逃离他吧?
一段时间未见,两女兴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开。
回庐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话的李恒冷不丁开口:「书写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麦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和诗禾说好的,跟你一块过去。」
李恒听了咂巴嘴:「我还没和诗禾通电话。」
麦穗说:「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说你在收尾。我後来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和你说不算迟的吧。」话落,两人面面相觑,尔後各自开心笑了。
晚上,麦穗还是没执拗不过,最终从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烟了。期间,余淑恒睡不着,很想过来26号小楼和小男人说会话,可一想到之前在阁楼上看到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