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翩翩起舞的场景,王润文内心再次悸动不已,忽然问:「你也是用这种方式对付淑恒?」
李恒乾笑两声,没做答。
早饭过後,两人各自骑一辆自行车往西边郊区赶。
前後差不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登上半山腰,来到一座孤坟前。
看着长满杂草的坟堆,王润文眼睛一下子湿润了,随即手持割草刀,默默清理杂草和枯枝败叶。李恒也没停歇,用锄头帮坟堆添新土,把坟尾的兔子洞填埋,干活过程中两人没怎麽交谈,却十分和谐做完这一切,王润文跪在坟头,开始烧香烧纸,嘴里一直在碎碎念着,告诉另一世界的妈妈,她带男人回来了。
李恒也在坟前行了三跪三拜大礼,然後就旁边警惕香火,生怕造祸引起火灾。
一年没回来,王润文今天有很多话要和母亲说。
这不,她一唠叨就是半个小时,好在平安落地,没有山风,没有火灾。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了市区。
王润文说:「我想去一中走走,你去不去?」
李恒知道她想去会会医生和主任妻子,於是识趣地说:「我要打几个电话,下午还打算补个觉,咱们晚上见。」
王润文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
李恒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洞庭湖,结果她人不在,是宋家奶奶接的,两人聊了四五分钟就结束了通话。第二个电话打到邵东,他如今也不知道麦穗在哪?是回了家?还是依旧在余杭周家玩?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足足响了6声才通,结果那边传来的是麦穗声音:「喂,你好。」
李恒高兴道:「麦穗,是我,你什麽时候从余杭回来的?」
听到是他,麦穗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无比温柔:「我们昨天傍晚到的家,你在哪?还在京城吗?」李恒回答:「我在邵市,也是昨天到的。」
挨着他问:「诗禾她们也跟你回来了?」
麦穗嗯了一声,调皮问:「曼宁和宁宁在外面水田沟里捉泥鳅,诗禾在观看,要我帮你叫她不?」李恒道:「不用打扰她,我想和你说会话。」
麦穗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你在邵市哪里?」
李恒道:「王老师家,她昨天跟我一起回来的,现在去了一中。」
闻言,麦穗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强烈想法,去邵市见见他,让他抱一会。
但顾虑到诗禾和王润文老师,她这个想法到底是没成行,麦穗问:「余老师和沈阿姨还没过来?」李恒告诉她:「明天中午到,要呆四五天或者一个礼拜才离开,到时候我打你电话。」
麦穗说好。
许久不见,两人思念成疾。在电话里话家常时,也偶尔掺杂几句暧昧的话,令彼此心跳加速,好想暑假快些过去,然後回到庐山村肆无忌惮地恩爱。
在电话接近尾声时,李恒试探问:「咱爸妈怎麽样?」
这个咱爸妈指的是麦冬夫妻。
李恒之所以私下这样称呼,是因为麦穗已经改口,麦穗已经是他女人。
麦穗说:「爸爸不在家,外出做生意了。妈妈和两个舅舅在家守厂生产。」
李恒明知故问:「爸爸去哪做生意了,你知道不?」
麦穗说:「听妈妈讲,好像进了川蜀。」
李恒问:「他生意怎麽样?」
麦穗说:「应该还不错吧。爸爸只有每月中旬才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说很忙。」
看样子还没出事,也不知道大青衣那边有最新消息没?李恒如是想着,又和麦穗聊一会,才挂断电话。当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时,麦穗才反应过来:刚刚两人聊天中夹杂情爱输出,有些刺激,有些忘乎所以,也导致电话结束了他都没再提及诗禾,那等会自己怎麽和诗禾交代?
把听筒放回去,麦穗思虑片刻才带上水壶出堂屋。刚才她能及时接听到李恒电话,也是因为碰巧回来拿水的缘故。
看到麦穗这麽久才出来,孙曼宁忍不住吐槽:「麦穗,你搞鸡毛哦,气温这麽高,老娘都渴死了,你怎麽在屋里呆这麽久?」
麦穗回答:「接了一个电话。」
孙曼宁眼珠子转一转,一边喝水一边问:「时间这麽长,是李大财主的?」
麦穗说是。
听闻,孙曼宁不再问了,喝完水就叶宁又钻进了水田沟渠。
待两女一走,麦穗跟身旁的周诗禾说:「之前我问他要不要喊你接电话,他说不要。」
周诗禾望着一片金黄的稻穗,安静不言语。
见闺蜜不为所动,麦穗加码说:「我等下动身去邵市陪他一晚,明早再回来。」
周诗禾扫她一眼,恬静问:「你生理期也宠着他?」
麦穗眼里闪过一丝窘迫,稍後说:「他有三大宝:嘴,手指,嗯哼。」
听到「嗯哼」,瞬间心领神会的周诗禾面色微晕,登时不说话了。
嘴仗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