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饿麽。
可惜,这话不好太过直白地告诉诗禾,不然准能气气她。
麦穗对於诗禾死後要独霸自己男人一事,一直耿耿於怀,这促使她平素跟闺蜜相处时,多了一些俏皮的话语「攻击」。
余淑恒又出国了,来的风轻云淡,走得同样风轻云淡,只有庐山村几个人知晓她的痕迹。
李恒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分开前,余淑恒双手抱住他腰身,罕见地露出不舍地一面。
李恒安慰:「不是说过阵子就回国麽,怎麽这幅表情,可不像你。」
余淑恒右手摸摸他脸颊,好笑问:「我在你心里是什麽样子的?」
李恒脱口而出:「智慧、书香气、优雅。」
余淑恒问:「还有没?」
四目相对,李恒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等毕业,我想…」後面的话,他嘴唇张合,是无声无息表达出来的,没有声音,用的唇语。
但余淑恒看懂了,心下一热,脑海中霎时幻想出毕业後两人策马奔腾的画面。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憧憬和他行房一事,余淑恒叹息一声,糯糯地说:「小弟弟,你就像一剂致命毒药。」
话落,她松开他,转身离开了。
李恒站在原地,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离开机场。
只是才来到奔驰车旁,他就眼睛瞪大几分,不敢置信地望向车尾的人:「妈,你怎麽在这?」车尾的人可不就是沈心麽?
见他表情变化这麽大,沈心笑问:「很吃惊?」
李恒下意识点点头:「有点儿。」
隔车对视,沈心说:「我是一路跟来的,想看看淑恒和你的进展。」
接着不待他回话,沈心夸赞说:「还不错,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见女儿在国外一呆就是几个月,好不容易回来趟又要出国,她这个当妈的也是操碎了心,所以今天才心血来潮跟在两人屁股後面看看。
李恒笑了笑,问:「妈妈,你是要去外地,还是?」
「我跟你一起回去。」沈心拉开车门,弯腰坐进车里。
「诶。」李恒应一声,去了驾驶座。
细致观察一会女婿,沈心忽然抽冷子问:「你昨晚没睡?」
李恒愣了愣:「精神状态不好吗?」
沈心答非所问:「你昨晚没和淑恒在一起?」
李恒无语,感情自己刚才被讹了,张嘴就来:「昨夜精神头比较好,凌晨时分和余老师分开後,就在书房准备新书。」
他这话表达两个意思:昨夜和余老师呆在凌晨时分才分开,用准备新书转移这丈母娘的注意力。沈心消化完他的话里话,微笑问:「妈妈什麽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得咧,合着自己对着空气输出了一顿,都白说了,人家直接催要孩子了。
李恒本想说,我还没毕业。
可子衿都快要临盆了,这话咋好说出口咧?
面对比猴子还精明厉害的丈母娘,李恒又不好撒谎,更不好接话,只能眨巴眼,眨巴眼,和着稀泥。沈心看笑了,说:「不是妈妈逼你们,而是你们俩长相气质都挺出众,妈妈有点期待小宝贝降生的那一天了,应该会很漂亮。」
这话说到渣李心坎里去了,让他有些得意。他这些个媳妇啊,都是大美人,将来不论孩子像谁,长相自然是不会差的。
沈心没有去复旦大学,在杨浦繁华地带就下车走了,说是要有事要办,临走前,她跟李恒说:「好女婿,有时间来家里吃个便饭,妈做好菜给你吃。」
「诶,好。」见沈心趴在窗口笑吟吟地说话,李恒赶紧答应下来。
待沈心一走,李恒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奶奶个熊的,他丈母娘也是够多了,足足8个。但和这位相处最是心里没底,压力也最大。咋说嘞,这岳母娘和涵涵在某种特质上有点相似,性子多变,是最不可琢磨的。
回到庐山村,李恒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悦耳的钢琴声音。
他在楼下杵立静静聆听一会,等两首曲子演奏完後,他才上27号小楼,进琴房,规规矩矩坐到了钢琴侧边。
周诗禾拿过水杯喝一口水,然後安静地望着他。
李恒问:「我看26号小楼门都是锁着的,麦穗她们呢,不在家麽?」
周诗禾说:「去了图书馆。」
李恒问:「你怎麽没去?」
周诗禾温婉回答:「今天手有些痒,想弹会钢琴。」
李恒凑过去,「还哪里痒没?」
此刻两人距离很近很近,不过20厘米左右。
周诗禾瞅他眼,低头翻会琴谱,中间又瞧他一眼,继续翻阅琴谱,直到某张嘴果断吻住了她,她那捏紧纸张的手指头才停歇下来,然後整个人就那样靠在椅子上,眼脸下垂,不躲不闪,由着他吻。许久,许久,她才缓缓睁开黑眸,呼吸略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