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後,李恒一身清爽地下楼。
此时周诗禾过来了,被麦穗喊来的。
孙曼宁、陈丽珺、叶宁和魏晓竹正在忙活,端菜的端菜,盛饭的盛饭。有两个二货还不时斗斗嘴,气氛可热闹了。
外面风大,李恒把房门关上,然後在几女的注视下,很是从容地坐在麦穗和周诗禾之间。
貌似,好似,两女都习惯或者猜到了他会这样,麦穗和周诗禾没有像过去那样挨着坐,而是默契地把中间位置留给了他。
麦穗瞧一眼诗禾,思忖:他的潜移默化计策和死皮赖脸行为虽然下头,但还是很有效果的,无形中诗禾就被动接受了他的一切。
要是放以前,诗禾是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与自己、与他形成「二女一夫」局面的。
但现在,诗禾估计也是被他折腾的没心气了,或是调整了预案,反正正中某人下怀。
饶是如此,饶是非常熟悉了,孙曼宁和叶宁还是情不自禁互相瞧瞧,互相挤眉弄眼问:这是闹鬼了?诗禾没赏那龙鞭一巴掌?
一想到那巨物龙鞭,两二货又开心笑了起来,笑得莫名其妙,笑得桌上众人齐齐望了过来。
李恒问:「你们在笑什麽?分享一下啊。」
孙曼宁说:「老娘想到一首诗。」
李恒笑道:「唷,雅兴这麽好,什麽诗你说说。」
迎着大夥的眼神,孙曼宁乾咳两声,念叨:「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止眠枕上,倍觉绿云香——」
一口气,这二货把萧皇后的《十香词》给念了出来,意指什麽,大家都是聪明人,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叶宁双手拍掌,连连叫喊:「好诗好诗,好好好!」
陈丽珺:
」
」
魏晓竹:
」
」
麦穗身体滚烫,无地自容。
周诗禾倒是沉静,不言不语,用筷子慢条斯理夹菜吃饭,好似不受影响。
李恒眼睛眯了眯,找了一瓶二锅头过来,对孙曼宁和叶宁说:「来,今天菜好,我们三把这瓶酒喝掉。」
孙曼宁慌忙摇手,本想不喝,可下一秒接触到诗禾的纯净黑白,立马嗫嚅表示:「那喝点,喝点。」
叶宁同周诗禾对视片刻,也自觉地端起杯子放到李恒跟前,嘴里嘀咕还有些不服气:「又不是我惹得祸,我无辜不无辜啊我。」
一瓶二锅头下肚,再混喝一些啤酒,没多会,孙曼宁和叶宁就趴在桌上不动了,醉的像条死狗。
醉倒之前,孙曼宁和叶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飘了!飘了!妈的,老娘飘了,怎麽敢开诗禾玩笑呢,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靠!
醉倒两个,喧嚣的氛围一下子回落了许多。
麦穗关心问他:「你没事吧?」
李恒头有些晕乎乎的,但还能压住:「还行,我多吃几筷子辣椒就好了,没大碍。」
麦穗轻嗯一声,招呼旁边的陈丽珺去了。
李恒也跟陈丽珺说了一会话,过後他转头问周姑娘:「这12首曲子怎麽样,还满意不?」
周诗禾安静说:「好。」
李恒问:「你最喜欢哪一首?」
周诗禾说:「《雨》。」
李恒没有任何意外,这首忧伤缠绵、放空心灵的曲子真的很契合周姑娘的性子。
晚饭过後,麦穗、周诗禾和魏晓竹陪同陈丽珺去校园散步了。
李恒没去,喝多了的他直接斜靠在二楼沙发上,和宋妤煲起了电话粥。
电话接通後,他解释说:「老婆,昨晚我在书房忙碌,比较投入,没听到电话铃声。」
宋妤眼带淡淡笑意问:「怎麽?一上来又是叫老婆,又是连忙解释,怎麽感觉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很害怕?」
李恒咧嘴笑:「当然担心的嘛,因为你是宋妤。」
他没有承认和周姑娘在一起是错误的事,也不谈昨天那麽晚诗禾为什麽会在自家?
他只是先认怂,然後把宋妤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地位告诉她,以便缓解她的情绪。
宋妤莞尔,果然不在含沙射影周诗禾和麦穗的事情,转而问:「报纸上很多人都不看好你的科幻,你有没有受影响?」
李恒眼皮一掀:「你这是在担心我麽?」
宋妤望向窗外,恬淡说:「现在北大师生都把我当成了你的人。」
言下之意是,这层关系下,她确实隐隐有些担忧,怕他年轻气盛,经不起这麽大的舆论挫折。
李恒听得很高兴:「真的?」
宋妤说是。
李恒立即表示:「等4月底,我过来看你。」
一听这话,宋妤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男人虽然没提科幻的事,却把来看自己的时间定在《末日之书》上市後面,想来他对此非常有信心。
宋妤说:「好,正好那阵子我奶奶和小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