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如实想著,口则慌忙回新年快乐。
张海燕早就知道李恆花心了,可脑子依旧有些转不过弯,“李恆,你怎么出现在这呀?这离復旦大学好远哦。”
李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原本我就是要去沪市医科大学找我媳妇的,顺路带麦穗她们买个东西,她们找不著。”
他一口一声媳妇,目的是告诉三女:我和涵涵感情好著呢。
至於麦穗和周诗禾,他就懒得解释了,大家眼又不瞎,肯定能猜到几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反正么,他隨意找了个藉口敷衍敷衍,你们要是不识好歹去戳破,那这友谊的小船就只能翻了。
很明显,这年头能考上沪市医科大学的三女,也不是蠢货,不会去追根究底,不会去得罪李恆这样的大牛人,不会让好友肖涵难堪。
李恆陪著四人逛街,最后请眾人去附近的富春小苑吃了一顿晚餐。
晚饭过后,师姐和张海燕、刘鑫回了学校。
李恆则带著肖涵去了武康路。不过他们並没有急著去新家,而是带著行李去了巴老爷子家。
新年嘛,一起敘敘旧,喝喝茶,走动走动,直到晚上9点左右才回別墅。
刚进屋,门才关上,肖涵就被抱起来顶在了门板上,她还没来得及诉苦,体內就被打入了生死符,一时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很晚才歇息。
她很疲惫,蜷缩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原本还想问他为什么没来接自己回沪市,结果现在连提起话题的兴趣都没有了,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李恆倒是不困,等到腹黑媳妇入睡后,他又下床到外面阳台上透了会气,思索良久,他最后回屋抓起电话,给庐山村打了去。
本以为麦穗睡了,没想到电话两声就通。
麦穗问:“你好,哪位?”
李恆自报家门:“是我。”
隨即他问:“都1点多了,你怎么还没睡?”
麦穗说:“今晚曼寧她们在打牌,兴致一直比较好,现在还在打呢。”
李恆想了想,问:“晓竹和戴清她们又来了?”
“嗯咯,我们晚上一起吃的晚餐。”麦穗没有隱瞒,把自己等人在燕园吃晚餐的事大致讲了讲。
两人聊了小会,李恆问到了周诗禾:“诗禾怎么样?”
麦穗娇柔一笑:“你打电话来,就是想问她情况吧。
李恆没否认,嘴上幽幽说著:“不只问她,还关心你,你们都是我媳妇嘛。
“”
麦穗对著空气翻个白眼,压低声音笑说:“今夜诗禾当起了散財童子。”
李恆错愕:“散財童子?她什么时候打牌会输?手气变差了?”
麦穗告诉他:“手气不差啊,还一直挺好,但她一直故意输牌。我琢磨了一晚,才想通其中道理。”
李恆好奇问:“什么道理?”
麦穗分析:“老话讲事忌圆满,天忌全。诗禾长相、气质、才情和家世都是女人的天花板,但偏偏身子单薄柔弱。
她好不容易遇上你,陷入了爱河不可自拔,却又因为木秀於林的缘故被其她人视为眼中钉。都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反之亦然,诗禾也许是想通过输牌转换一下气运呢。”
李恆:“——
”
他问:“她今晚输了多少?”
麦穗说:“牌打的不大,就输了10多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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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再次问:“在街上分开后,她情绪怎么样?”
麦穗说:“还好。诗禾你还不知道么,每逢大事有静气,就算天塌了,她也不会慌张。再者说了,她野心很大,一向想独霸你,也许还没把肖涵当做最大对手吧,你不用担心啦。”
前半句,李恆觉得在理。
听到后半句,他明白,麦穗其实对肖涵也是有一定怨气的。
腹黑媳妇也真是能惹事,这脾气前世今生一点都不带改的啊,不过他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因为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涵涵变得无比乖顺了,那就不是涵涵了,失去了灵气。
又聊了几分钟,麦穗忽然冷不丁问:“要不要帮你把诗禾叫过来?”
李恆道:“她不是在打牌么?”
麦穗哼哼卿卿一句。
李恆笑了笑:“那你帮我叫一下她。”
麦穗把听筒搁茶几上,起身来到诗禾身边,弯腰在耳边嘀咕:“熬夜牌没白打,他打电话来了。”
听闻,周诗禾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看看时间。
见状,麦穗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调侃:“都这么晚了,你还看什么时间?他肯定是先把肖涵折腾累了才有时间打过来唄。”
周诗禾身形停滯几秒,稍后恢復平静,把手里的牌交给闺蜜,起身来到了茶几跟前。
她拿起听筒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等待。
过去好一会,那边传来李恆的声音:“诗禾,你在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