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那一天,我会在床边陪你,直到用真心把你唤醒。”
周诗禾定定地凝望著他,很长时间保持沉默。
李恆双手搂著她的背,低头问:“怎么?不信我?”
周诗禾学他样子轻眨下眼,依旧无言。
见状,李恆脑袋直线下沉,一把吻住了她。
周诗禾顿了顿,这回没再推开他,也没打他,而是眼敛轻触,灵巧的小嘴儿微张,近距离看著这男人在自己嘴里搅动风云。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她灵魂颤慄把持不住时,才把脑袋又偏几分,和他亲吻在了一起。
这是第一次,她在接吻过程中配合李恆。
虽说前半段她无动於衷。但后半段她缴械投降了,因为这男人太会了,用尽十八般武艺终是成功地把她的感情挑逗了起来,於是她动情了,她本能地跟著他在刀尖起舞。
风捲残云,青红相接,互相繚绕。
十来分钟后,浪漫结束。周诗禾喘著呼吸,呆呆地看著他,面色平静,不言不语。
李恆温柔地伸手,帮她边了边耳际细碎髮丝,周诗禾没躲开,仍在静謐地注视著他。
此时此刻,少女彷佛变成了一座雕像,变成了一尊望夫石,呈现静態模样。
李恆额头贴过去,贴著她的额头,左右小幅度转动,蹭了蹭说:“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在想刚才和妈妈的电话內容,在回味刚才和他的吻,內心很是悸动,但嘴上却轻声说:“你很会吻女人。”
李恆:“——”
这是看家本领啊,没有三土六路绝技,也不敢出来混江湖啊。
不过这种嘚瑟的话不能说出口,要不然周姑娘保不准会半气半笑地赏他一个大耳光子。
毕竟別个女人敢的,这姑娘敢;別个女人不敢的,她照样敢。
这就是周诗禾。
他適时转移话题问:“麦穗呢?”
周诗禾右手撩下头髮:“之前在洗澡,现在应该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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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明悟:“所以叶寧在这边陪你,曼寧在隔壁陪麦穗?”
“嗯。”周诗禾嗯了一声。
李恆又问:“你刚刚怎么站著打电话?”
周诗禾温婉说:“不站著打,怎么能让你从背后钻空子赚便宜。”
她说话语气不大,但儘是打趣和埋怨之意。
很显然,她非常不习惯这男人在她和妈妈打电话期间,那样吻自己,那样撩拨自己。
天知道她刚才这通电话打得有多紧张啊,有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和他暖昧的事情暴露,被妈妈发现,那到时候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无法回家面对母亲。
李恆听出了埋怨,但没听出责怪,登时喜出望外,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姑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朝他开了心扉。
不过他知晓这姑娘的脾性,並没有因此得寸进尺,而是关心问:“是不是脚麻了,才站起来打电话?”
周诗禾点了点头,“是。”
接著她挣扎了一下,罕见地用商量的口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得洗个澡。”
听闻,李恆很是爽快地鬆开了她,“你去吧,我在沙发上等你。”
周诗禾安静说好。
两人分开,周诗禾往臥室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半侧身问他:“你下午才回来,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吗?”
李恆一拍脑袋,反应过来说:“晕头哦,瞧我对你痴迷的!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记了,还没打的咧,我现在就打。”
周诗禾小嘴儿嘟了嘟,转身进了臥室。
关上臥室门,她並没有第一时间找衣服,而是不自觉来到了化妆镜前,目不转睛看著镜子里的镜像出神。
某一刻,她右手指头缓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她脑海中满是刚才和他接吻的场景。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迴避,也不能否认自己爱他到了骨髓里的铁定事实。
就算她曾经打过他许多个巴掌,可如今还是沉迷在了这段感情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看到他,喜欢上了他从后面抱著自己的温馨,喜爱在动情之时与他拥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那种美妙,超过了她曾经的所有少女幻想,把她的青春给填满了。
如果他只爱自己一个人该多好,自己会十分心甘情愿地迁就他,嫁给他,陪他写作,陪他创作音乐,给他生儿育女,系上围裙给他准备粗茶淡饭。
可惜,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像这种浪漫的童话註定只能存在於她的幻想中。
因为陈子衿怀孕了,李恆没有回头路可走。她就算怎么心有不甘,也不能跑去京城逼陈子衿打掉孩子。
一是这种事她做不来,下不了那个狠手。
二是,李恆也不会、也不准別的女人乱来的,动他后裔子嗣,那等於和他决裂,那等於双方不死不休。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