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
“我啊.我还有追溯到初中,那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男孩子。”
孙昕是典型的娃娃脸,笑起来可爱极了。
“他个子高高,穿起校服来都特别笔挺,经常坐在靠窗子的位置,最让我心动的一幕,是十点钟的阳光,刚好打在他脸上.”
“.”
“可惜,我从来没有勇气,跟他说过一句我喜欢你。”
围成圆形的姐妹们,一个个睁着眼睛,听得十分认真。
孙昕一边讲着,同步直播的人气,也在统计栏里缓慢增长。
女神说得走心,观众的反应同样会真实无比。
这年头,反差感像金子一样珍贵。
谁不喜欢看漂亮女孩子爱而不得的样子?
女神面具下的痛苦,眼泪,钉死在原地的宿命,都是平日里少见,群众却最为喜闻乐道的场景。
一个个选手开始畅所欲言,展开心扉。
只不过碍于经历和自身条件限制,这些女神们,没有一个人讲出真正打动所有人的故事。
不过也很正常。
大美女和爱而不得,本就是听起来背道而驰的两个词语。
“轮到我了哈~”
直到镜头和视线,聚焦在缪可言身上。
参加节目后的妙妙,也许是见过更大的世界,更优秀的同龄人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内敛了许多。
“我爱而不得的时候,要从一百七十三天前说起。”
“.”
“我们第一次单独出去,是窝在办公室里,看完了爱乐之城。
第一次和他靠在一起,我们中间隔着厚厚两层衣服,外面在下雨,紧挨着的肩头仍然滚烫。
我偏过头小声和他讲,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我故意离他耳朵很近,一边说话一边若有若无吹气。
他一丝不动,手横过被子,紧握我的手。
我最崇拜他的时候,从那天晚上开始算,持续了整整一百七十三天。
这不足以越过他和我之间沟壑,我努力往前追赶,希望告诉他当时一瞬间的冲动值得。
我不染头发,他说好漂亮;我不打第三个耳洞,他说不用挨疼了,我不抽烟不喝酒,他说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不穿暴露的衣服出门,他说这样不会受凉。
他说,你如果染了头发会发现,还是黑发耐看。
我一点一点稳重沉静下来,攒下来钱给他买礼物,在舞蹈练习室待到最后,等待他的时候,刷大众点评找适合独处的场合。
不去电影院,他不爱看电影;不去打电玩,他不感兴趣;不去逛街,浪费时间没有意义。
我一个个筛选,收藏夹里堆满我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提前一个星期问他,哪一天可以匀给我一个下午,因为他忙。
我很懂事地退出他的日常生活,不主动约饭,晚上不散步。
他一和我说会议临时取消,我就算已经上床,也要跑下楼去欢天喜地和他从教学楼一起走回生活区。
不见他的时候,我心里痒得像有蚂蚁在爬。
像瘾君子吸食毒品一遍一遍翻相册里他的照片,看他无数张工作的背影、打辩论的背影、上课的背影。
睡觉前闭上眼睛想他的模样,甚至五官都模糊,也仍然有一束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像晕了一层淡淡的光圈。
他说,感情需要维系,你做什么都告诉我,我会看的。
于是我们的聊天框里,充斥着我长长短短的绿色气泡,中间穿插着无数条灰色的时间框。
他有时间会回复我,但一般都是几分之一的最底部一条。
他回我一下,我就猜,他现在在干嘛呢?
我从不问他在做什么。
我把我的生活统统转化成文字呈现给他,妄图让忙碌的他眼前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和我聊天,不就是为了忙碌生活中一点精神慰藉吗?
我等待,我陪伴,我为他改变。
我不跟朋友出门约会,我总怕他突然做完事情需要我,如果我不在,多么可惜。
我和他的面,像是从不知谁手里偷来的,似乎见一面少一面,每一面我都想紧紧抓住,自己咀嚼很久很久。
我爱着我回忆里出现的每一个他,我每次感觉到好爱他的时刻,都是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以为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独立、自洽,不渴求无意义的见面和陪伴,顶峰相见。
有时候甚至一周都不发一条消息,当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内容分享给他时,聊天框就变得一片空白。
我清理平板内存,和文件传输助手的记录有4个G,和他的聊天内存远远排在列表末尾,像刚认识他那会的我,在他工作群置顶以外的普通聊天里,需要滑两下才能看见。
有些时候我和他吃饭,那束顶光恍惚间移到他身后,我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