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不随心所欲能叫重生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354.什么是顶级话术(2 / 3)
不字,恐怕周思凝下一秒就转身走人了。

    对方纵使再喜欢你到不能自拔,难道还不在感情里要点颜面?

    再怎么说,毕竟是他做的不对。

    “那你哄哄我好不好?”

    周思凝重新搂住男人的脖颈,毛绒绒的碎发凑了过来。

    软糯糯的声音里,听得出多了几分喜意。

    “明明是你朝三暮四花心大萝卜,可你都没哄过我就只有那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女孩噘着嘴,星眸闪烁,期待着想象中的甜言蜜语骤然降临。

    “刚刚推开你,也是因为老是会想起那一幕,你说点好听的哄哄我,让我再也想不起来那些。”

    “想起什么?”

    吕锦程明知故问。

    “一看到酒店房间和套房布置,我就想到你和她背着我.偷情。”

    “我觉得,是你单方面地把这件事赋予了太多意义。”

    “???”

    棕发少女抬起头,神情一怔。

    “先不说是谁主动的,发生就是发生了,我们都要向前看,别用过去的事情惩罚自己。”

    “更何况,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周思凝沉默着咬紧牙关,一向冰雪聪明的她,还没有回应吕锦程这句话的能力。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尝试着去理解吕锦程的言下之意。

    “好了宝宝,真的,不用在意,和她那次其实就是个意外。”

    “人之常情,就和吃饭喝水一样,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你总不能因为我和她吃过饭,就再也不和我一起吃饭了吧?”

    男人用手摩挲着她的脖颈,臂膀和下巴,表情温柔,语气耐心。

    “.”

    周思凝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看向吕锦程。

    她用了五秒钟的时间,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

    然后她的身子绷紧着向后缩去,险些就要被脑海里窜起来的气愤所支配。

    “你在说些什么啊?”

    她的喉咙仿佛被扼住,声音有些变形。

    “你怎么能把和她上床说得这么轻松?”

    “因为你还在乎这件事,两个人要重归于好,这是你必须迈过去的坎儿。”

    吕锦程坐直了身子,一针见血。

    “.”

    周思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双拳握紧,努力延长呼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中爆发出来。

    “宝宝,你先别急着生气,冷静一下,听我给你解释。”

    男人看到她的微表情和动作,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周思凝面无表情,沉默着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情绪波动到极致,更像是貌似平静的海面,只在水下酝酿着惊涛骇浪。

    她气极反笑,倒是想听听吕锦程能说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东西来。

    三分钟之后,她勉强做到了。

    “你说。”

    “是这样的。”

    吕锦程看着她,摇摇头。

    “你仍然对我有着误解,你依旧在用自己常识性的模板勾画我行为逻辑。”

    “你是不是心里觉得,我们有过那样珍贵的瞬间,我理应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才对,是吧?”

    周思凝看上去非常委屈,她哽咽了一下,点点头。

    “所以你错了。”

    “你想认识真实的自己,走过这件事的后续伤害,就必须要蜕壳。”

    “那些腐朽糜烂的记忆,只会阻挡你继续幸福的视线,我要做的就是将它们化作无物。”

    “可是那种事情!”

    周思凝感受到了男人态度上的真诚,但依旧无法接受。

    “你平时会看哲学书籍吗?”

    吕锦程突然画风一转,换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不会,我连金融类的大部头都啃不进去。”

    女孩摇摇头。

    “哲学家福柯说过:用拳头击打某人面部,与用不可名状之物进入某位女性没有任何区别。”

    “事实上,后者在物理上的伤害,甚至比前者还要低些。”

    “人们之所以无法认可福柯这句话,因为我们都已被道德枷锁钳制。”

    “你所受到的伤害,是来自你对庸众规则的谄媚,是自己对三观的画地为牢。”

    “可是.”

    周思凝再次愣在原地。

    男人的这番话,几乎是在她的三观上狠狠来了一记蓄意轰拳。

    她从小到大的固有观念,认为吕锦程此刻明明是一派胡言。

    可偏偏他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引经据典,荒诞不经中藏着无比自洽的逻辑。

    他好像真是这么想的。

    他也是身体力行在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