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伸手在自己嘴上抹了把。
全是血,嘴唇被女人咬出近一厘米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傅怀斯倒没多气,嘴唇上的剧痛遍至全身,又麻又痒。
他笑得畅快,重新吻上去。
会反抗就好,还怕她不反抗。
把伤人的爪子剪掉,咬人的牙齿拔掉,那这只猫就活不久了。
他可不想见到那幅血淋淋的画面。
既然要养,那便好好养着,除了不能跑出笼子,被别人捡了去。
做什么都行。
见女人呼吸越来越弱,吻得几乎窒息,傅怀斯怕真晕过去,松开她。
氧气涌入胸腔,沈鸢憋得通红的脸才勉强缓和,只是眼泪未停,簌簌地落。
刚一开口嗓音便痒得不行,痛苦又无助。
“疯子..呜呜...你个疯子。”
果然,就不能让她说话。
一开口就惹他生气。
不过傅怀斯此刻心情好,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凑近在沈鸢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下,发出啵的一声,尤为变态地吐出两字。
“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