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用力!
沈鸢是真觉得疼,小脸都白了。
一头撞在车上的时候都没傅怀斯给她上药这么疼。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人在故意报复自己。
“真的疼...”
“疼也忍着,再哭把你扔下去。”
沈鸢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不敢反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连带着鼻尖都红了。
疼死得了,自找的。
瞧她这模样,傅怀斯心里烦得不行,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粗粝滚烫的指腹轻落在女人额头,抵着药膏打圈揉着,牵扯出淡淡的刺痛与酥麻感。
沈鸢疑惑地眨眨眼睛,好像...真没那么痛了。
下一秒,吉普车猛地颠晃了下。
傅怀斯的食指重重按在肿起的小包上。
“嗷!”
车内的气氛陡然间冷了下来。
“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