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对他勾起薄唇,笑得瘆人。
“二弟?”邱承安站起来,满脸惊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傅怀斯收了腿,直起身子,径直走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来吃饭啊。”
回答得十分随便。
“要来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叫卢妈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了。”
邱承安说着,重新拿过桌上的一副碗筷,细细用热水消毒。
动作熟练,没有半点生疏。
“你看看,这桌上不是油水很重的肉菜,就是块头很大的筒子骨,你吃了这么多年洋菜,突然换成这些,能吃得惯吗?”
话落,他将热腾腾的碗筷递了过去。
傅怀斯挑眉接过,拿起筷子就将桌上最大的筒子骨夹进碗里,一口咬上去。
“吃得惯啊, 怎么会吃不惯。”
“我胃抗造,油水再重也吃得下。”
邱承安唇角弧度微僵,笑得更加温和。
“既然合你胃口,就慢慢吃,不用急,吃太快不好消化。”
“大哥。”
傅怀斯出声打断,“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多吃两口肉吧,瞅这细胳膊细腿,我都怕走两步折掉。”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饶是邱承安隐藏得再好,沈鸢也从他脸上窥探到了一丝扭曲。
她抿唇想笑,下一刻,傅怀斯幽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