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斯将指腹上的粉底擦到他身上,才嫌弃地捻捻手,重新掏了根烟点上。
啪嗒一声,火苗跃起。
傅怀斯点完烟,突然想到什么,烟盒往邱承安的方向递了递,“来一根?”
邱承安笑着推回去,“知道你天性如此,但这是父亲葬礼,被外人看到不好。”
“你还是和老头一样,爱说教。”
也讨人厌。
傅怀斯用力吸了口,满脸舒适,沉醉烟雾涌入胸腔的快感中。
顶着这样一张脸,连抽烟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好看。
香烟燃了一半,傅怀斯将打火机和烟盒收起来,余光落在腕表上。
见时间也快到了,他无意久留,拍拍泛着褶皱的衣摆。
“刚回国还没缓过来,回家倒倒时差,回见各位。”
无人回应。
墓园外停着一排显眼的迈巴赫,傅怀斯两步上了最前方那辆阿斯顿马丁。
这个将生父葬礼搅得一塌糊涂的罪魁祸首,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大堆保镖潇洒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