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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被迫嫁给大坏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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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沙发那边也已经做好了外出的准备。

    傅斯岸走过去,重新查看了一下舒白秋手上伤处的成膜状况。

    舒白秋低着头,没说话,小半张脸却几乎都埋进了风衣领口。

    傅斯岸自然也察觉了他的动作。

    显然,刚刚的脚踝检查还是给少年留下了一点阴影。

    罗绒推着酒店提供的轮椅走了过来,得知安排之后,没用谁帮忙,舒白秋就自己坐了上去。

    坐好之后,他的眼睛以下才终于从堆叠的领口中露出了一点。

    虽然瘦尖的下颌还埋在风衣里面。

    动作间,舒白秋的臂肘还不小心碰到了扶手上的一处按键。

    他身下的电动轮椅随即向前滑行了一小段。

    舒白秋抬起手肘,轮椅已经停了下来。

    他怔怔地看了扶手一会儿,皙白的手指悄悄伸过去,在那处按键上轻按了一下。

    但这次轮椅的解除制动并没有被同时按下。

    所以舒白秋并没有等到轮椅的移动。

    舒白秋抬眸看了看傅斯岸和罗绒,两人在商量叫车的事,没看过来。

    少年低头,又小心地按了一下前进键。

    无事发生。

    见到真的没有动静,舒白秋才终于收回手,眨了眨垂低的长睫,慢慢将指尖缩回了宽大的风衣袖口。

    舒白秋的动作其实幅度很小,很难察觉。

    一旁的傅斯岸直到吩咐完罗绒,才很轻地动了下眉梢。

    他没说什么,只是在舒白秋看不见的角度,投落的一瞥意味深长。

    总感觉,不是错觉。

    舒小朋友是真的很想把轮椅开走。

    一百八十迈飙车离场的那种。

    ***

    等到抵达医院,做了初步检查,傅斯岸之前的推断也得到了印证。

    舒白秋的右脚果然是肌肉扭伤,需要静养,肠胃也虚弱异常。

    检查是罗绒带舒白秋去做的,傅斯岸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开始忙,接起的电话或视频始终未停,到医院后下了车,他人也不见了。

    等这边做完检查,已经是深夜,由于中度贫血和营养不良,舒白秋还被当场留下输液,开了消炎药和一大瓶葡萄糖。

    值得庆幸的是舒白秋的状况还没有演变成胃溃疡,不过之前他呕吐得那么厉害,一场肠胃炎已是显而易见。

    输液针才刚扎上手背,舒白秋的体温就烧了起来。

    意识被烧得混沌一片,舒白秋躺在干净整洁的病床上,人面比床枕的颜色更白。

    他的右脚被固定了起来,缠上了弹性绷带,输着液的左手手背上还有两个略带青紫的针眼。

    因为少年瘦得过分,血管太细,最后还是特意请了护士长来,才终于在他细瘦的腕骨旁边找到血管,扎准了静脉。

    第一瓶液体输到一小半,舒白秋已经烧得眼眶透红,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但他却并不觉得难捱。

    相反,舒白秋只觉得习惯。

    甚至更有一分平静的安心感。

    因为发烧生病,意味着神志不清。

    就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强行逼他去摸石头。

    单人病房内格外安静,室内也只剩一盏光线柔暗的桌灯。

    昏昏沉沉之间,舒白秋的眼皮几次都将要黏连。

    但他还是用力地睁开了水光模糊的眼睛,时不时会去看一眼高处的吊瓶。

    “输液进度有我看着,累了就休息吧。”

    一旁传来罗绒的声音,他还守在病房里。

    舒白秋带着水意的睫毛动了动,软哑的嗓音依旧很小声。

    “谢谢……”

    他好像总是这样有礼貌。

    只不过等到吊瓶即将全空的时候,少年还是自己撑着床头半坐起来,伸出细到伶仃的手去按了床头的护士铃。

    舒白秋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他也很难承受给人添麻烦的后果。

    而且幸运地,他没再有呕吐反应,也不必麻烦人带去跑厕所。

    液体换到了第二瓶,这次因为不含药物,输得也稍微快了一点。

    待到输完的时候,舒白秋已经快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罗绒一直没说话,等到护士拔完针,又帮舒白秋量过体温,他才将桌灯调到最暗,去了门外。

    室内变得愈发安静昏暗,几乎一秒就能将人拉入梦乡里。

    昏昏沉沉的舒白秋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他的烧已经退了大半,但理智也没有清醒多少,思考时更是缓慢。

    虽然他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气,不过这次的买主,好像没打算上来就打他。

    即使知道是奢想。

    但舒白秋还是希望,被打的那天能晚点到来。

    只是,自己被买下第一天就住了院。

    或许,对方可能很快就会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