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困难打倒你!”
王开新在旁边一笑,“老严,你怎么老了老了,还多愁善感了!咱又不是真去蹚雷的!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怎么进去的,就会怎么出来!”
这位燕大考古系的教授,六十来岁,头发却早已花白,背在肩头的公文包,拉链早就坏了,露出里头翻烂了的笔记本。
严松捏了捏他的胳膊,看向三人,“今天还会有另外三个其他领域的专家赶来这里,我把一应硬件条件都帮你们准备好了,你们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我只希望,你们三,都要注意安全!”
那种丝状真菌的致死性,他早已从李向南和林建州口中得到了验证,面对这种未知,他心里是万般担忧的。
尤其是,面前这三位,对于燕京大学来说,是宝贵的财富,他身为校长,自然不希望他们出事。
“走了!”刘振华率先单手抱起模拟舱,朝身后摆了摆手,踏入实验楼,其他两位也跟着走入其中。
严松转身望去。
三人的步伐,坚定有序,信心十足,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希望你们三,好好的!!”
……
楼上实验室,几人草草的寒暄了一下,就迅速针对这种特殊真菌的特性展开了讨论。
当听到汪法医把齐老大齐老四齐老五以及龚平伟三人的身体特征全数讲了一遍之后,何志远就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汪法医,你说的这种情况,这种真菌不仅是在破坏细胞,也是针对血管的内皮进行作用!让血管壁变脆,通透性也增加了,导致了最终的弥散性出血!这种毒素的释放模式,怎么越听越像是蛇毒啊!”
“蛇毒?”汪法医凝起眉头,和郑同喜对视了一眼。
刘振华对生物习性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此刻听了这话,却无比诧异,“何教授,真菌能够拥有跟蛇类一样的毒腺系统?”
这话一出,何志远直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闻所未闻!”
“那就奇怪了!”王开新琢磨着汪法医话中的信息,越想越是棘手。
现在看来,通过前期对于信息的收集还是不太够,并不能通过几人的经验来判断真菌的出处。
他对考古精通,对古墓的环境衍生物也非常在行,但是这种真菌习性却也是闻所未闻,感觉挑战了自己的知识体系。
他想了很久,转头问道:“小刘教授,那如果让你快速模拟出古墓的结构,你能做出来吗?”
刘振华把他带来的小型环境模拟舱推到会议桌中间,介绍道:“这个模拟舱,能够精确的控制温度、湿度,光照和气体成分!”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汪法医,“按照刚才从汪法医那听来的信息来看,模拟出古墓的环境是没问题的,温度湿度光照都好办,但关键是气体!”
“怎么说?”郑同喜凝眉。
“古墓长期封闭,氧气的含量低,二氧化碳的含量高,可能还有甲烷、硫化氢等气体,同时,又因为不同古墓的环境构造是不同的!大家都听说过中华一号墓秦始皇陵的传说吧,都说祖龙用水银在里头打造了祖国的江河湖海,你们可以想象,那里头充斥的汞蒸气多么可怕,还是剧毒的!这个……”
他看向王开新,“咱们得需要慢慢模拟!”
“可是没时间了啊!”王开新也头疼。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沉默了。
从今天开始算,大家只有七天的时间,查出这种真菌的习性,找出具体的药敏反应,同时最关键的,是找到它的出处!
想到这里,王开新立即伸伸手,“汪法医,对齐老大尸体的尸检信息你有具体照片吗?我想看看!”
“有的,教授有的!”汪法医立即翻身去到门边的衣服架子上,把自己的公文包取了下来,从里头取出之前的鞋面泥土样本和各种照片,一起递了过去。
王开新找出放大镜,把那些照片摆在桌上,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等到全部看完,这才拿起齐老大的鞋泥样本,举在手里对着灯光细看。
“嘶,这泥……”
他只看了一眼,声音就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惊叹。
汪法医一看这神态表情,立马就知道他看出了什么,立即问道:“王教授,您看出了这泥的来源?”
“嗯,这泥土的颜色深褐色,近乎黑色,里面掺杂有石灰颗粒,还有,这里头不仅有石灰,你看这个!”他把样本袋递过去让汪法医去看。
汪法医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对他手指点的地方一头雾水。
因为在他看来,这些石灰全都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王教授,我看不出来区别!”汪法医摇摇头,又低头瞅了一眼,更加确定了。
“这是青膏泥!”王开新正在翻自己的笔记本,翻了好一会儿,才在一页停下,看了半天笔记,眼睛一亮,“对,确实是青膏泥!我在西陕见过这种泥很多次!”
众人心头一震,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