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别问了!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匆匆离去。
徐七洛站在原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我天……不会是……”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张天成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阴沉。
徐七洛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张局掠过了门口,直接走了,顿时紧张的站了起来追出去。
张天成没有进观察室,而是直接走到审讯室门口,敲了敲门,声音低沉而急促:“小郭,小李!你们出来一下!”
审讯室里,李向南、郭乾等人闻声都是一怔。
郭乾看了一眼脸色似乎放松了一点的上官无极,沉声道:“老实待着!”
几人迅速起身走出审讯室,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老大,怎么了?”郭乾急切地问,他敏锐地察觉到张局身上的低气压。
张天成没有看郭乾,目光直接落在李向南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你们评估一下,从上官无极嘴里撬出关于禅师元通的关键信息,最快需要多久?”
这话问得极其突兀!
众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上官无极是块硬骨头,这谁都知道,张局更清楚!
这个时候问这个……
魏京飞是老江湖,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急声问道:“张局!您这话啥意思?那老东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他在燕京混了这么多年,对咱们这套门儿清!他不想说,神仙也难问啊!”
郭乾也赶紧补充:“是啊张局!李顾问刚才用他儿子野鹤刺激他,他明显慌了神,动了容!按常理,李顾问拖着刚下手术台的疲惫身子进来,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按理说该有效果的!可……可这老狐狸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这不合常理啊!”
他说着,也困惑地看向李向南。
李向南紧锁着眉头,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缓缓开口:“也许……不是没效果。而是我们之前的判断,可能和上官家的‘真相’有出入。”
“什么意思?”张天成追问。
“也许,”李向南的声音带着一种洞察的寒意,“上官无极与上官野鹤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外界传言的‘恨之入骨’、‘骨肉相残’!那场所谓的‘决裂’,很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障眼法,一场给外人看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让野鹤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安全地……成为他真正的继承人!”
轰!
这个推断如同惊雷在众人脑中炸响!
郭乾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卧槽!难怪了!这么说,上官无极根本不是后继无人!他早就秘密把上官野鹤立为继承人了!外界那些传言,全特么是烟雾弹!所以刚才李顾问提野鹤,他只是震惊于秘密被揭穿,但随即就意识到野鹤是安全的,而且李顾问说的后继无人,他是不认可的,所以反而更有底气跟我们硬扛了!他知道我们拿捏不了他的命脉!”
这个解释瞬间贯通了所有疑点!
众人看向审讯室方向的眼神都变了。
张天成脸色铁青,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他再次抬手,用力地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指向八点十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巨大的压力:
“李向南,郭乾,现在情况有变。”他目光扫过两人,“有人……打电话来,要求立刻释放上官无极。”
尽管早有预感,郭乾和魏京飞还是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剧变!
徐七洛在后面也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但是,”张天成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顶住了!我最多……最多只能再为你们争取两个小时!到上午十点,就是他被带走的法定二十四小时极限!”
他盯着李向南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两个小时,是黄金时间!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从他嘴里,挖出尽可能多、尽可能关键的信息!尤其是关于禅师元通的!一旦他离开这个门,再想把他‘请’回来……难于登天!”
两个……小时?!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
郭乾和魏京飞都感到呼吸一窒,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李向南。
张天成看着李向南,按住他的肩膀,问:“小李,你还有没有突破口,能让上官无极配合我们的?”
李向南用力揉着发胀的眉心,指间的香烟几乎被捏扁。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在疲惫中爆发出惊人的锐利光芒。
“有。”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众人心头猛地一跳!
然而,李向南心中却是一片凝重。
他原本准备将“上官婉晴”作为最后、最致命的一张牌,在最关键时刻给予上官无极毁灭性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