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寻找一个投资的目标,即便亏钱也无所谓,哪怕全亏完了,就当作是在跟进先进的资本市场付出的学费了。
这个话更深层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这五百万可以是真的投资,也可以是投资空壳公司。
在联邦注册空壳公司只要二十块钱,蓝斯可以自己注册一个公司,用二十块钱,然後这五百万就是他的了。
这就是为什麽在联邦,人们对权钱交易早就不那麽敏感的原因!
联邦政府中这些制定规则的人,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的权力寻租开了各种的口子,只要符合他们的有些规则,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贿赂,但在法律上就是不成立!
像克利夫兰参议员这样的大权在握的国会多数党领袖,他的私人财产恐怕即便没有过亿,也接近一亿了。
以他的工资收入,别说这辈子,十辈子也凑不到这麽多钱,但他就是有这麽多钱,还他妈合法合规,这到哪说理去?
所以在联邦这个稀奇古怪的社会,任何一个政客如果因为触犯法律被拿下了,那麽他一定不是真的犯法了,而是在政治斗争中失败了。
接下来的那些信的内容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些捷德国内的资本家,高官,他们都想要和蓝斯交朋友,并且表现得很慷慨。
如果能为他们介绍一些联邦高官就更好了。
为什麽先联系蓝斯而不是其他人?
一方面大家都对蓝斯这个人有些了解作为全力在国会中提出「亚蓝是联邦制衡世界的战略要地」这个观点的人,他被亚蓝一些国家做过研究。
加上他和总统,和国会关系亲密,对於像赫德曼家族这样不可能直接联系总统,也联系不上克利夫兰参议员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联系蓝斯。
蓝斯的联系方式并不算隐秘,最起码拉帕现在的新权贵卡西亚先生,就和蓝斯的关系比较熟悉。
而且有好几个国家在金州的驻联邦大使馆的使馆,就是蓝斯提供的。
他们都有蓝斯的私人联系方式。
捷德共和国作为亚蓝地区势力曾经最强,最富有的国家,这些捷德的大资本家,大家族,他们和亚蓝其他国家也是有联系的。
甚至都不需要用掉多少人情关系,就能从他们手中得到蓝斯的私人联系方式。
对於这些人的选择蓝斯并不惊奇,也不觉得无法理解。
任何一个巨大的,会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变革到来时,并不是所有人都打算和这个国家共存亡,同荣辱。
也有些人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继续走在绝大多数人的前面,特别是资本家们。
资本家是没有立场阵营国籍之分的,谁能够给他们提供利润,他们就是谁的信徒!
这些信蓝斯并没有自己处理,他考虑了一会後,给克利夫兰参议员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很可惜,参议员现在正在应酬,而且今天已经没时间了。
前几天他才和罗伊斯公开一起打了一场球,很多人都认为这里面说不定有什麽特殊的东西,他们都想要从他这个当事人这边打听一下,但又不好做得太过於直接。
那麽搞一些社交活动,应酬,显然就很合适了。
第二天上午,蓝斯带着这些信,还有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来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办公室里,把信件和那枚宝石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什麽?」,克利夫兰参议员把玩了一下那枚还没有经过精细加工的蓝宝石,随口问道。
他当然不是不认识这个东西,他只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以及它要做什麽用。
「别人送的礼,你可以先看看那些信。」
克利夫兰参议员认真的看完了手中所有的信,然後放在桌子上,他看着那些信,抿着嘴,挑着眉梢,有些踌躇。
「我————是不是该发表一下看法?」,他问。
蓝斯笑说道,「如果你有想要说什麽的话。」
「你是怎麽看这些人的?」,他又问。
他很喜欢把问题丢给蓝斯,因为蓝斯有时候的回答会给他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思路。
蓝斯手中把玩着另外一颗小了一点的宝石,「这要取决於你,以及国会方面对亚蓝地区的要求。」
「是否有强烈的统一亚蓝的欲望。」
「如果国会认为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统一的地区,需要整个亚蓝十三国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都加入联邦。」
「那麽我认为我们可以联系他们,并且促成第一次半公开的见面,让捷德那边的亲联邦人士明白,我们针对的是一个反联邦的政府,而不是捷德这个国家和捷德人,为接下来的一些工作做好基础。」
「如果国会对是否需要一个统一的亚蓝地区并没有什麽太强烈的欲望,那麽我认为我们也可以联系他们,但是必须秘密进行。」
「我会把他们打造成爱国人士,强烈的爱国人士,即便捷德共和国会变成一个垃圾桶,他们也会坚定的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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