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章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吞煞戒，正要开口说些感谢的话，却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众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长老，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我们到底是死了，还是还活着呢？”
令狐嫣看着冯章道：“如果那段记忆是真的话，我们确实已经被叶尘所杀，可为何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到底那段记忆是假的，还是现在的我们是假的？
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在遇到叶尘之前，我们是否也曾经死过，但后来又因为类似的原因复活了？”
听着令狐嫣的话，冯章沉默了许久方才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十地能被称作禁忌自然不是我们能够探索清楚的。
毕竟，这里可是传说中太古帝战之中陨落的诸天神魔的埋骨之地。
没人知道那场帝战之前的太古神魔是什么样的实力，又如何能清楚在这十地之中发生的一切？”
听到这话，令狐嫣也是沉默下来。
冯章笑了笑：“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身，获得足够多的煞气成就杀神，然后离开这里。”
听着他的言语，两个女弟子皆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看了一眼方才祖煌四人所站立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