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认识我家男人?”
陆丰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拿着新补的票,和旁边的男人商议:“你好,能不能换个座,小姑娘一个人不好离家里人太远。”
谢春芳这一会儿的行径,已经让人看清了她这个人。
现在有机会离她远远的,自然不会拒绝。
陆丰年把票递给了小女孩:“火车票是不退不换的,拿好票。”
说完,陆丰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也不管谢春芳,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下车,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
走在去宾馆的路上,秦云问起:“你真的认识那个女人啊?”
陆丰年摇头:“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她叫谢春芳的?”
秦云觉得神了,不认识还能叫出名字,难不成陆丰年传说中的半仙,掐指一算,万事皆知。
陆丰年嘴角弯了弯:“那时候乘务员手里拿着她的证件,证件上有名字。”
秦云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她要去兰城?”
“她哄孩子的时候,说等下了车,就带他去吃灰豆子,那是只有兰城才有的叫法。”
秦云恍然大悟。
而此时的她,只顾着感叹陆丰年的细致,丝毫没有想到,日后还有再见谢春芳的时候。
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偶遇,谢春芳成了她甩不掉的牛皮糖,还差点害她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