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写一篇文章。”
陆丰年的照片,不能随便在外面流露,掏出了自己的证件:“不经我的允许,你是不能刊登我的照片的。”
心底的算盘落了空,记者还想挣扎一下:“那这位女同志呢?你也不能登报纸吗?”
秦云看了陆丰年一眼,现在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想拒绝:“我……”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们县现在需要找一位年轻的女同志做我们的形象宣传。形象宣传的要求也不高,五官端正,开朗活泼就行。你看有没有兴趣。”
怕秦云不信,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被折叠好几次的报纸。
“已经登了报纸的,不会是骗人的,这个工作可是有工资的。”
秦云有些动心:“这是个固定工作吗?”
记者笑道:“这边头铁饭碗多难得,这个工作虽然不是铁饭碗,但是工资一点都不比正式工少。”
这次去医院看病,要花多少钱,秦云心里没数。
她不能当家里的拖油瓶,秦云看上了这份工作。
“那我可以,这个报纸能留给我吗?我这几天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后,我想去报名试试。”
秦云松口,自己就有机会保住拍来的照片了。
记者转头和陆丰年商议:“同志,我这相机用的是胶卷,一旦拿出来给你看了,这卷都废了。你看这照片上也不止你一个人,能不能让我保留下来。我保证洗出照片后,把你的那一部分剪掉,不发布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