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脊椎脱离体外,在背後上空被几根纯黑的丝线捆绑着,不断挣紮,两者像是两个独立,却又不得不融合在一起的连体生物。
林地上几乎已经没人了,赵天激昂的战斗情绪慢慢跌落,思维变得无比迟钝。
身後的蠍脊似乎慢慢察觉到预期的下一个宿主已经远离,慢慢停止了挣紮,慢慢低下头颅,重新钻进了赵天的背部。
背部狰狞的伤口在一排排蠍脚的拉扯下,像是缝合的猪肉一样慢慢靠拢,从伤口里渗出的血液带着蜡油的材质,慢慢把伤口填满,凝固,最後留下一条狰狞的蜈蚣状疤痕。
随着蠍脊乖乖缩回身体,本来缠绕在赵天身上的黑影重新流回脚下,回归沼泽般的本体,本体的漆黑度也慢慢下降,透明度增加,最後透过黑色能看到正常的地面,黑影重新变回正常的影子。
赵天挺直腰板,身体发出卡巴卡巴的脆响,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营地什麽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