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闭嘴,虽然姐姐刚才羞辱了我,但也是我的姐姐,你不可以在背后说她坏话。”
荷月委委屈屈又义愤填膺:“小姐,她成天的看不起你,奴婢是心疼你。”
外面,麦文兰几人一听有墙角听,立马互相比了个嘘,凝神静气的听假山后主仆说话,一个委屈巴巴,一个可怜兮兮,听得她们都有点同情了。
只是听着听着,麦文兰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小姐,大小姐连麦二小姐都看不上眼,别说你了,人家正经的嫡小姐,就因为麦大小姐才情出众,大小姐就说那麦二小姐不配给麦大小姐提鞋,以你的出生,在大小姐眼里,你跟奴婢一样都是下人,你做再多,你对她再好她都不会领情的。”
“荷月,闭嘴,别说了。”
荷月不说了,可该听到的麦文兰都听到了。
一张粉脸气的通红。
知道爹娘再怎么一碗水端平,外面的人都会拿她和姐姐比,她都习惯了,但内心还是会难受。
尤其听到这么难听的话,什么叫她给她姐姐提鞋都不够,她是才情学识无法超越姐姐,但轮得到她顾昭昭这个大草包说吗?
顾昭昭就不瞅瞅她自己吗,哪次出来不给顾家丢脸,别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连几个字都写的跟鬼画符一样,她也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