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搭上王布犁的东风,准备大干一场。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旦成了,他席策将来成为席家话事人也未尝不可。
席策并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在京师搜集了很多的消息。
这一年来,整个京师要论谁最出名?
那保准是王布犁。
无论是人品还是机遇而言,他都是极佳的。
能蹭着这种人的气运,简直是上天送给自己的助力。
席策早就想着怎么搭上王布犁这条线了,奈何一直都没有机会。
今天总算是得了机会,如何能表现的小家子气的?
必须一出手就得把王布犁给镇住,并且不给其余人反应的机会,必须拔得头筹。
席策早就在来之前就想好了。
他知道王布犁前期说朝廷没有钱,可又开出如此价码高的工钱来,搞得整个应天府都轰动。
钱从哪里来?
如此算来,他的资金周转一定有问题。
就算是要钱,自己也要主动送上。
“驸马爷,那我也买两万股。”
陈世洲伸出手指也补了一句。
听到这里,席策内心都有些发笑了,你那么大买卖才买两万股,当真是小气吧啦的。
对比一下子就出来了,席策很是满意。
王布犁也是很满意,毕竟能空口白牙就卖出去三万股,那也是不错的开端。
这种事,也不是要所有人都参与进来的。
十万股,那就是十五万两银子,五千人一个月光是工钱才支出一万两,基本就达到了王布犁所言的基本用不着朝廷花钱。
“行。”
王布犁示意蒋环把意向书给他们拿出来签喽。
到时候还得给其余商人留下点汤喝。
就是这三万两,王布犁也觉得能够把一期的工程给干的差不多了。
“如今天气越发的寒冷,这钱也不着急先送到我这里来,待到我请陛下在纸上盖上太子以及丞相的印玺之后,才会把专项国债凭证发给你们。
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兴许就不是我来发了。”
“啊?”
陈世洲都惊了,他一个商人难不成还能同天子亲自做生意?
这可是能拿出去吹嘘一辈子的事情,更为重要的是将来等他死了,都能刻在墓志铭上。
从古至今,又多少商人,有机会同天子做过生意啊?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陈世洲开始后悔自己方才怎么小家子气了,就买了两万股。
才这点钱,他恨不得全都包圆喽。
独占这个好处。
偏偏是在签完字之后,驸马才说出这个消息,陈世洲又讪笑的道:
“驸马爷,我还能增购吗?”
王布犁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头子,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除非别人都不愿意吃这口肉还有剩下的,要不然你就别惦记了,也不要妄想当什么吕不韦,否则什么都得搭进去。”
陈世洲连连摇头,他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上想。
王布犁的话一下子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显然天子也不需要把恩赏,只赐给一个人。
“到时候朝廷会收购粮食、木材、石头、肉类等等,伱们若是能搜集一二,就先好好准备一二,优选选择同你们合作。”
王布犁又给他们画了个饼。
目前这种物资他根本就不怕这些商人囤积居奇,反正你卖的贵,到时候交的税收就高。
“多谢驸马爷提点。”
二人便顺从的退了出去。
王布犁还没有透露商税要改的事情,只是叫蒋环把记录的东西拿过来瞧了瞧,就差人把消息送到皇宫去。
待到人走了,他又仔细扒拉一下大厅里的炉子,聊胜于无吧。
毕竟典史大厅是属于四面漏风的地界。
“驸马爷,这炉子兄弟们都适应了,都小心着呢。”
蒋环也觉得这炉子可真叫好,大冬天在屋子里也暖和的。
“嗯,一定要让兄弟们牢记那些事情,否则容易出人命。”
王布犁其实已经强调了很多次了,避免中毒。
尤其是要求夜里睡觉的时候,炉子上必须不能放水壶。
而且强行把屋内的外墙撬开了两块砖。
夜里就横着堵上一块,确认口子必须留着。
毕竟县衙里的房子都修缮过了,漏风的地方很少。
铁炉子烧煤取暖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
“嗯。”
王布犁应了一声。
永安村那里的产量也上来了,他利用公款购买了一些,拿来县衙试验。
同时也都卖给想要试一试的永安村村民,并且叫那些工匠好好教导他们。
这种炉子若是用在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