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个月,随便去玩。”
王布犁极为大气,回头就让你去体验夜秦淮的新项目,人鬼情未了,正适合你这个看罗盘的职业。
先让你尝尝鲜。
“嘶。”
顾将之双眼立即放光,他早就听闻夜秦淮那里有许多新花样了。
但是他是个穷鬼,靠着俸禄还要养活家人就极为拮据,哪有钱去那种地方呢。
“驸马爷,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顾将之立即就握住王布犁的手,生怕他后悔。
“哈哈哈,好。”
王布犁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难度。
在长江边待了一会,他们才带着人马奔着南京城而去。
王布犁准备回家好好去待一待,毕竟进了公主府后就没回去。
可是等他们进了城门之后,便有检校的人赶来说天子有事召见驸马进宫议事。
王布犁瞧了一下天色,就这个点自己想要摸鱼都没空。
老朱果然盯上自己了,生怕自己有一丝的歇着时间。
为此自己同顾将之在城外转悠了好几天,又拉着众人去长江边表现,还是不行。
顾将之则是手里捏着王布犁给他的介绍信,美滋滋的去夜秦淮消费一波,反正驸马爷不缺钱。
于是王布犁只能跟着检校直接走了。
他心里盘算着今后自己更加“卖力”的表现一二,争取让老朱放松警惕。
当王布犁进了皇宫后,发现大殿又是跪着一帮人,全都戴着枷锁,哭哭啼啼的。
这又是什么个情况。
待到王布犁进去之后行礼:“陛下,皇陵的地点已经勘探好了,到时候顾将之会同陛下仔细汇报,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那些名词,不过孙权墓也在那里,说明自古以来风水就不错。
只是总归是有个碍眼的,不如先把孙权墓给迁走,到时候我也给他重新刻个石人陪伴作为补偿。”
毕竟孙权墓那也算是帝王墓。
朱元璋稍微思考了一会,大手一挥:“孙权也算是个人物,就让他给咱守门吧。”
刘伯温也同朱元璋聊过钟山的势头,北斗七星之类的。
王布犁轻微颔首,之后还得让人勘探有没有其余人被安葬在那里,毕竟按照传统风水学,那只能旺一个人。
“标儿,你与咱的好女婿讲一讲这个案情。”
听了朱标的话,他才了解情况。
就是制造宝钞的工匠自己偷拿了,而且拿的数目还不少。
王布犁本来记得宝钞司是管这个的,没想到这是专门给皇室制造擦屁股纸的,制造宝钞的叫宝钞提举司,他给弄混了。
“陛下,此事绝不能传出是因为于姓工匠前往夜秦淮消费发现的端倪。”
王布犁再次提醒了一嘴,否则今后哪还有人去消费,简直是自决财路。
这话听的朱元璋眉头一挑,但很快就明白了。
“朕晓得。”
朱元璋已经把案子审的差不多了,他们开始的时候小心翼翼,没有被发现就胆子变得极大,不算他们花出去的,光是赃款就拿了一百万零六千贯。
要知道今年大明往外发才三百多万,那多出来的还是朱元璋觉得能够找到银矿,先消费的!
“布犁啊,朕叫你来不是让你破案的。”
朱元璋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朕是叫你来替朕想法子花花钱,还能不让宝钞的价值降下来。”
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一贯宝钞只能换八百文的事情了。
一旦滥发宝钞,虽然这种感觉很爽,但朱元璋也害怕走上大元的老路。
宝钞全都便的不值钱了。
王布犁眉头挑起,花钱这种事老朱还要问我,他节俭惯了,不知道怎么消费了吗?
“主要是父皇觉得把钱都散给京师百姓,对于大明各地的百姓也是不公平的。”
朱标觉得今年无偿给京师百姓发钱,让他们消费就已经不错了。
一旦再给他们发如此量大的宝钞,那根据王布犁的说法,宝钞指定不会值钱,必定会回落。
他们父子俩说实在的,都是穷惯了,许多时候都没花过钱就解决了人生当中的大部分事情。
对于如何更好的花钱就显得极为陌生,所以才想起来请教王布犁。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当中,整个京师的败家子都没有王布犁会花钱。
“陛下,不如修缮运河,皇陵之事才刚刚勘测,只是定了大致的方向。”
王布犁便把自己本想利用商人的钱来修缮运河,既然天子这里又有了钱,那就用不着了,到时候朝廷直接收税就行。
听着王布犁的主意,一下子就让老朱双眼放光。
不花钱能办事,那才叫好法子。
奈何这帮狗日的工匠,竟然偷了朝廷的钱,这如何能行!
既然如此这笔钱就先不花了,明年再想着怎么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