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疲。
“今后若是有什么新鲜玩意在南京出现,咱还得勤往宁国那里去啊。”朱棣嘿嘿笑了一声。
“我成亲这段时间后少来,明年再来探望不迟,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新鲜玩意接二连三的出现?”
王布犁连忙拒绝。
小四哎,咱们俩现在就不要表现的太熟了,以后我这卧底工作不好做的。
“也是。”
朱棣也觉得依照王布犁的能力,哪能做出那么多新玩意啊。
他只是爱看工匠干活,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工匠。
随即他反应过来了,意味深长的瞧着王布犁嘿嘿笑。
倒是没成亲的老五朱橚不明白四哥被拒绝了,怎么还一个劲的笑?
他没病吧!
现如今朱橚的这个学医新手,是看谁都觉得有病,想要大展身手。
太子朱标同样散落在人群外,没有围上去。
这个时候众人都簇拥着他的父皇。
他见王布犁蓝玉等人聚在一起,也慢悠悠的溜达过去。
几人纷纷行礼。
“大哥不喜欢吃?”
“早就吃过了。”
朱标淡淡的回了一句。
几个弟弟也不言语了。
一句话。
就证明了王布犁是他的人。
即使那块蛋糕是朱标从自己亲妹妹那里蹭来的。
蓝玉脸上的笑容确实不减。
这就~对喽。
天底下难不成真有人不愿意抱储君的大腿吗?
王布犁他更是不可避免的搭上太子的线。
这就更加证明了,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朱元璋终于把桌子上的蛋糕给分完了,左右望着依旧围绕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自己大力宣扬的新女婿王布犁怎么不近前来啊?
虽说这是他王布犁的秘方,但总归是他这个当皇帝的要给众人分润好处,自是意义不同。
闹哄哄的情况终于结束了,众人又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朱元璋拿着竹刀回到座位,询问:“布犁哎,你怎么不近前去吃。”
“回岳父的话,小婿早就吃过数次了,此番人多,还是让没尝过的人吃一次吧,毕竟不常见。”
听着王布犁的解释,朱元璋也不在揪着此事。
“你这个秘方不公布?”
“为什么要公布呢?难不成岳父取得天下之后,还会把皇位不传给自己的儿子传给其他人?”
王布犁回怼了一句道:“况且方才陛下给子女定下了俸禄,那我同样要把好东西留给我的子女呐。”
朱元璋先是被王布犁的话给怼了一下,然后又觉得他说的对。
一旦王布犁把些许秘方传给他的子嗣,朱元璋就觉得自己赚到了,因为王布犁的子嗣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脉。
“那你给朕画像吧。”朱元璋端起酒杯道:“那日见了你为秀儿画的画像,着实是让咱大为惊奇,趁着今日朕能够歇息一二,正好有时间。”
王布犁随即瞥了朱元璋一眼:“陛下要小婿画像,是照着正常画呢,还是想要画出那种不同于凡人的相貌?”
朱元璋微眯着眼睛,他立马就明白王布犁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自古以来帝王相貌都异于凡人。
说白了都是权力在试图粉饰凡人,都是权力的掌控者不甘心拥有一副凡人的相貌。
朕是天子,自然要有天子该有的相貌,留下来供后人景仰。
“今天是家宴,用不着想别的,伱尽管画你的就行。”
听了朱元璋的答复,王布犁这才掏出自己提前准备的工具。
然后坐在朱元璋对面,掏出板子正对着他,先用笔比划了一下他的脸,做个鼻孔定位法。
众人不理解王布犁拿个烧火棍比划什么。
朱元璋也是颇为配合的不动。
“岳父坚持一会。”
王布犁迅速的在板子上勾勒,这个时候朱明秀就巴巴的跑到自己未婚夫一侧,仔细看着。
上一次给自己画像,她是坐在对面,完全没有看见是怎么画出来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端详一二。
如此行径,也没有人给他们解释一二,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四哥,妹夫他这是又整什么花活?”
“不知道,我最近忙着去凤阳练兵的事,没怎么跟王布犁接触。”
“看着像是拿烧火棍在给父皇画像。”
徐妙云说完之后,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可她伸着脖子真的看见了。
那根本就不是笔,而且王布犁画一会便换了另外一根细小的烧火棍。
朱棣也是奇怪,但现在也没有人随意走动,多是相互打探。
倒是朱标也稍有些坐不住了,连忙上前观摩。
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王布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