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泽更加坚定了自己小时候对于戏曲小生形象往往难出俗套的厌倦——哪怕是《锁麟囊》里面薛湘灵的丈夫,见到薛湘灵的第一面也以为薛湘灵一身锦绣,乃是已然失贞另嫁。
“毕竟是女孩子,我出面恐怕会给她招来更多非议,还是你出面……”
看来是自己猜错了,晏悦一看了看有些粗粝的手掌:“我现在不是书童打扮么?”
“你还是个女孩子。”宁玉泽点点头,“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姑娘,这般深山老林,即便是有文人墨客停留作画,她孤身一人,想要寻个藏身之处也实属不易。”
满身是伤的从自己的‘坟墓’里爬出来,且不说背后的父母乡亲有几人是始作俑者,光是身体就已经吃不消,要是在真想救下人命,晏悦一和宁玉泽两个人务必要快些行动起来了……
二人未曾察觉的松树后,这本应该在墓里的‘陈松之妻’正默默的注视着前者的一举一动。逃出生天的一刻,她必然是想活的。可世人能逼死她一次,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