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了,这件事儿毕竟是因我而起,我自己……”
宁玉泽当初想要偷偷儿的学小花脸,还真不是因为什么‘无丑不成戏’。
不过是宁玉泽在自己叛逆的年纪里边儿,喜欢上丑角儿人物台词儿里敢于‘自我批判’的内容,又赶上自己去发小儿那儿蹭了一节课,搁门外藏的严实,一开口就被老师给注意到了。
“老宁还能和我们在后台急啊?”
“你要走就赶紧走,不然一会儿你爹到后台来了,这眼瞅着该谢幕了,等你爹卸了妆,你可等着有好果子吃吧!”
说起这个,宁玉泽是知道自家父亲下手有多黑的。自己打小儿挨的打,恐怕比不少连武戏的师兄都得多。听着化妆老师这么一说,宁玉泽是打心底里边儿有点儿怂了。
自家父亲这不是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歪理,而是谁都知道,很多本事真不是快乐教育就能教出来的——欲戴皇冠,先承其重。就是这样儿的道理。
一番比前边儿都更为激烈的掌声在台前响起,宁玉泽知道这是最后的大团圆结局演完了,马上自己就得跟着上台谢幕,再回来卸妆的时候儿,往轻了说先得挨一顿阴阳怪气儿。
更何况今儿复排也算是个大事儿,自己整了这么一出儿,亏是没影响到演出……
“回来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