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反问。
他又说：“京东缺钱发展，股价被打压的那么低，融不到资金，所以效仿阿里。”
陆良说：“是你们自己带头破坏了市场规则，才导致中概股在美股生存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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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適合企业融资的市场，企业为求生存，双重上市成为必然的选择。”
戴蒙被陆良得哑口无言，毕竟確实是格雷特坏了规则在先。
他嘆道：“摩根没有参与这个决策。”
“但摩根同样也没有制止，对吧。”
陆良轻蔑一笑，停顿几秒，又说：“戴蒙，其实我没想过会是你来找我。”
“我听说，现在管事的人是格雷特，摩根完全可以当做不知情，让先锋领航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如果他们收拾不了，那么你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这话就像魔鬼的低语，戴蒙轻嘆：“不得不承认，你確实很会转移矛盾。”
陆良平静道：“这不是在转移矛盾，只是我认为摩根没有介入的理由。”
“真没有吗？”戴蒙反问，也就是他不懂中文，不然起码来一句，覆巢之下无完卵。
“我认为是没有的。”陆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