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兄弟,是,他是犯了错,我让他给你道歉,给你磕头,算哥求你,行不行?”
这么多年过去。
陆有仁一听没变,还是那个满心眼里都是亲情的陆有仁。
陆阳:“……”
他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把电话挂了。
“嘟嘟……”
结果电话又响了。
下意识的又以为是陆有仁打来的,连接都不想接,结果刚想挂断,发现是另一个电话号码。
又一个。
也是来求情的?
行啊,那我倒要听听看,你又能说出什么话来?
陆阳气笑了,直接按下了接通键,“是我,说吧,有什么事?”
陆有义:“……”
沉默了片刻后。
“阳子,你先别生气,我只说一件事,证据确凿吗?当真是老六干的?”
陆阳讥讽道:“觉得难道还有假吗?”
陆有义:“行,那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他没说!
但不用陆阳挂他电话,他自己接下来就把电话主动挂了。
陆阳拿着手里发出“嘟嘟……嘟嘟嘟嘟……”声音的手机。
有点陷入沉思之中。
搞半天?
不是来求情的?
这回是我误会了?
陆阳自嘲一笑:好吧,那这一回合就算是我输了。
陆有义这一通电话打来的非常及时。
再晚了一点。
或是他这一通电话如果不是只问了些情况,然后就挂了,而是也跟陆有仁学向陆阳求情。
那完了。
接下来陆阳就会痛下狠心。
不是说恩大成仇吗?
那行,我不帮了,行了吧?
整个世纪系,从今天起,不,从明天起,他将会清掉所有的亲朋好友,一个也不留!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还好是陆有义的这一通电话,让他最终迷途知返,没有走上这“众叛亲离”之路。
但他还在等。
接下来,他要看看,到底还会有哪些人来求情。
果然,
不出他所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方唱罢我登场,二姐、二姐夫、七弟,八妹……一个接一个来。
二姐跟二姐夫两人,都跟大哥陆有仁的态度差不多。
想求陆阳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放陆老六一马。
而到了老七这里,就有意思了,老七这家伙以前在老家犯了事,跑到羊城来投奔老六,后来一直跟着老六干活,近些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干着干着自己主动离职,跑去开公司创业去了。
陆阳还特地让调查的人下去以后,查老六之余,把老七的底也给翻一遍,哪怕老七这小子已经离职几年,但是离职前的账也要算清楚嘛。太不对?
免得出现有漏网之鱼。
结果好家伙,这小子的账目却一清二楚,没有贪过公司一毛钱,连收了客户几条烟,被客户请马杀鸡一条龙,对接某个订单时,收了客户多少红包,这些都一一有记录,而且每回收的烟,收到的钱,都全部被他上交给了财务。
这小子做事竟然滴水不漏。
但陆阳也没放过他。
“我问你,你六哥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挪用公司的钱,是在你离开之前,还是在你离开之后?”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不说是吧?”
“那我就来猜一猜。”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苗头不对劲?你担心受牵连,怕老六东窗事发,我连你也一块收拾了,赶紧就自己主动辞职跑了,还美其名曰想创业,你创个锤子业,你能创的明白吗?”
“我问你,对不对?”
面对陆阳雷霆雨露一般的连声质问。
对面的陆有信一个劲地在电话里陪着笑脸。
主打一个含糊不清。
被陆阳逼急了,就顾左而言它,避重就轻,装傻充愣。
陆阳烦得不行,刚想挂断。
小子子有属狗皮膏药一样,还赖上了。
舔着脸道:“四哥,我的好四哥,老六这家伙这回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别误会,我保证不同情他,但我还是想问问,这事能缓吗?”
陆阳冷着脸道:“缓不了。”
陆有信:“今天的天气真好,适合出去走走。啊?堂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听不清,挂了挂了,电话费太贵了,我都交不起话费了都……嘟嘟……”
这小子挂得比谁都快。
八妹陆夏花现在还在上学,上大学,当初那个瘦弱的小豆芽菜,现在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目前正就读于首都政法大学,是一名法学专业的三年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