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新闻吧,我这个海外负责人责任重大,哪里能够随随便便就回国,好啦好啦,有几乎我再回来看你。”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因为世纪集团要在星加坡投资建造八英寸晶圆厂是真的,总投资预计将高达近十亿美金,这事可没上国内的财经新闻板块,许昌平作为主管一市经济的市长,在经济挂帅的觉醒年代,又岂会不多做了解。
是的,她撒谎了,没有跟父亲说实话,而且她也不怕父亲发现真相,因为以父亲的身份,担任国内一市市长的要职,根本就不可能随意出国。
“再等等吧!”
“等以后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再找机会回去看看爸。”
挂完电话以后,许思琪看着窗外的花园默默的流起了眼泪,她想家了,也想那个家伙了,可她不能哭,为了孩子也不能,于是她把眼泪擦干,努力的在脸上挤出笑容来。
国内另一边,殷明珠劳累了一天,回到家立刻给鹏城的母亲打电话。
本意是想要说一下自己最近的开店进展,然后催一下母亲什么时候过来帮自己,顺便把卖了那套鹏城的房子的钱,还有从股市里面套现的钱都带过来。
现在随着开店数量增加,她的资金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可她又不想停止扩店的速度,毕竟那个家伙一定在进度,她怎么可能慢下来。
“喂,明珠啊?这么晚还没休息?”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闪躲。
“妈,今天第十九家店开张了,很顺利。”
殷明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驱散那份疲惫与失落。
“许市长亲自来剪彩了,思琪她爸……帮了不少忙。”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思琪那孩子有心了,跟她爸打了招呼吧?咱得记着人家这份情……”马秀兰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
“嗯,我知道。”
殷明珠顿了顿,切入正题,问起那套鹏城房子的房款还有她妈在股市里面的那笔资金的事情,“妈,你那边……房子处理得怎么样了?还有股市套现的钱?我这边扩张很快,新店装修,铺货,人员……资金链绷得很紧,你看,什么时候能过来?顺便把钱带过来,这边需要大笔投入。”
对自己亲妈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
可下一刻,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死寂得让殷明珠心头猛地一沉。
她提高了声音,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妈?”
可能是有预感,她此刻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明珠……我……”
马秀兰在电话里语言支吾,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钱……房子……我……”
“妈!到底怎么了?!”
殷明珠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你说话啊!钱呢?!卖房子的钱和加上你在股市里面的钱,应该已经不止两百万了吧?”
“呜……”
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带着嗷嗷大哭的委屈,“明珠……妈对不起你……妈该死啊!钱……钱都没了!全都没了!”
殷明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阵发黑。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你说什么?!什么叫都没了?!那套房子呢?股市的钱呢?!”
“房子……卖房的钱……还有我之前的积蓄……一百多万……我,我全投进去了……”
马秀兰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我以为……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赚……可搬出来之后,没了消息,我……我不甘心啊!我就想……最后捞一大笔……帮你把公司……做大……我,我还听那些股友的……加了……加了五倍杠杆……”
五倍杠杆?!
殷明珠如遭雷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作为一名京北毕业大学生,肚子里面读了这么多书,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五倍杠杆!!!
这不仅是血本无归,更可能是倾家荡产还要背负巨债!
“结果……全爆仓了……跌停……一连好几天的跌停,出不来……一分钱都没了……呜呜呜……明珠,妈对不起你……妈没脸见你了……都怪妈遇人不淑,妈被人骗了。”
马秀兰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殷明珠紧绷的神经。
手机从殷明珠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屏幕碎裂的纹路,电池弹出来的瞬间,如同她此刻骤然崩塌的世界蓝图。
精心构筑的扩张计划,追赶那个家伙的执念,支撑她日夜拼搏的资金支柱……在这一瞬间,被母亲绝望的哭嚎彻底击得粉碎。
她呆呆地站着,看着地上光滑的瓷砖倒映出自己惨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