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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型斜面设计向两边倾斜,倒不是怕他们撞碎车头,而是怕他们粘住履带。
然而面对这样新出现的巨兽,谁都不敢肯定这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
很快,第一个勇士出现了。
他是一名敕令骑士,转化成吸血鬼的敕令骑士。
「别怕,这麽大的战车跑起来,他们的装甲必定很薄,这只是在吓我们的。」
跟着他,身边的另一群敕令骑士也在高呼。
「都是木板刷的漆,别被骗了。」
「诸位,霍恩战车我们难道没撞过吗?只要诸位努力,一定能撞翻它!」
在骑士们的高呼下,居然真的聚集起了快五百名骑兵,其中还包括不少血骑士。
他们披上重甲,持起骑枪,红色的披风被夜风吹起,居然如血浪般朝着那坦克战车冲去。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眼前的巨兽不断清淅,也不断有骑士掉队。
等到一百米距离时,甚至有不到三百骑了,可不要紧,布欧兰依旧相信他们能获得胜利。
或者说,他们的大脑已然被药剂与冲锋的兴奋感所淹没,只剩下无穷的破坏欲。
八十米,六十米,四十米
那巨兽的操作者似乎是被吓傻了,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见有人保护。
最後二十米了。
「哦不…」
「快,侧转!」
「来不及了…」
布欧兰听到了一阵慌乱的叫声,可不管别人看到了什麽,冲在最前面的他都来不及做其他动作了。「陛下万」
「噗」
没有多少金属碰撞的声音,只有一声沉闷至极的猪肉砸在砧板上的声音。
然而这样的声音却是接二连三的响起,因为骑士们来不及变向了。
在那车头之上,原先只有匕首长的尖刺,不知何时伸长到了手臂的长度。
而骑士们就如同穿在树枝上的蚂蚱般一个个串了上去,马匹在哀鸣,挂在尖刺上的骑士在哀嚎。至於没撞上的骑士们,战车也并没有放过他们。
战车两侧的六磅炮居然打起了霰弹,无数的铁砂在两侧横飞,而车头的十二磅炮已然发出了怒吼。在泰尔勒斯看来,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三百名骑兵便只剩不足百名逃脱。
随着一阵哢滋哢滋的响声,金属尖刺缓缓缩回,挂在金属尖刺上的屍体与残肢纷纷落下。
在泰尔勒斯的视野中,由於车头的设计,屍体象是被船头分开的海浪,被流畅地被分送到了两边。翻着白眼,躯体七零八落的吸血鬼们,虔诚地躺倒在路边,脸上甚至还带着僵硬的笑意。
夜风幽微,暗有花香。
而在这花丛与月色中,两排屍体组成的长廊拱卫着中间的战车,不断朝着泰尔勒斯面前逼近。泰尔勒斯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尤其是随着战车越来越近,他看得越来越清淅,仿佛那战车都要轧到脸上来了!
「轰!」
一声爆鸣突兀炸响,而泰尔勒斯手中的了望镜随之而震落。
他惊恐地看着那了望镜,好象里面藏了什麽魔鬼一般。
「族长怎麽了?」
泰尔勒斯摆摆手,却是说不出话,只是重新看向战场:「这可真是」
刚刚发出轰鸣的,是架在那战车车头的十二磅炮。
它的炮管从车头延伸而出,两侧则是两门能120度左右转动的六磅炮。
一挺发条机关铳正架在坦克战车的车顶,可以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射。
甚至於车後方还有四道朝天的掷弹筒,专门朝着四面八方抛射等离子弹。
伴随着刚刚十二磅炮的一声轰鸣,远处最前方阻拦的一个地堡已然塌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种中古地堡,自然不可能有什麽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大多就是土木垒砌,然後用血魔法加固。虽说坚硬程度不比砂浆,但相差也不远了。
就是在这样的坚固程度下,只需一炮,便直接轰塌了半边地堡。
本来就是如此,那十二磅炮都是隔着三五百米发射,现在都是百八十米的直射,威力不大才怪了。无数的氏族军精锐高呼着瑟法叶之名冲了上去,可如水的铅弹却是从车顶的发条机铳扫射而出。仿佛是被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过,无数吸血鬼士兵被弹链拦腰截断,在地上苦苦挣扎。
至於那些泰尔勒斯以为能够阻拦圣联军队冲锋的矮墙与壕沟,根本没能拦住圣联军队的脚步。那些把守的士兵,更是迅速被车後随同的步兵补刀杀死。
坚硬的车头几乎没有阻碍地推倒了加固过的矮墙,至於那些壕沟,则是平平无奇地碾了过去。而壕沟里的吸血鬼步兵,只能看到头顶月光一暗,巨兽喘息般的轰鸣声中,履带碾过壕沟。六米多长的车身,两米宽的壕沟怎麽可能拦得住?
对於这样的钢铁巨兽,那些吸血鬼步兵们自然不敢抵挡更无法抵挡。
「呱,这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