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地问，“头盔呢？”
“你确定要戴？”
钟云从车头篮那里拿了一个头盔出来，递给她。
她一看，有点脏，摇头说，“还是算了，那你骑慢点。”
她总觉得这种电动车啊，摩托车不太安全。
“想快也快不了啊，最高时速就二十五。”
钟云说着，一拧车把，把车子开了出去。
夏天的夜晚，还是有些闷热。
骑着电动车行驶在路上，才能感觉到有点凉爽。
钟云真不是骗她，他走的路比较小，人也多，开车的话，会很慢。
突然，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臂伸到他面前，凑到他鼻子前。
钟云差点吓一跳，问，“你干嘛？”
“闻闻，香不香？敢说我没洗澡。”
“不是，大小姐，我在开车啊。”
钟云有点哭笑不得，这个话题都过去多久了，她还耿耿于怀啊。
还别说，确实挺香的，是一种很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上次他回家买的那一瓶香橙味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甜甜的味道，很诱惑。
他都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正想着，孟佳恩伸手轻轻捏住他的鼻子，说，“香不香？香不香？香不香？”
“快放手，等一下摔了……”
孟佳恩听着他被捏住鼻子后有点变形的声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引来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
……
十分钟后，一中附近一家炸串店。
已经是暑假了，这家店还是有不少人。
钟云将车停在门口，走进去点了几样炸串，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对孟佳恩说，“我读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炸串。毕业十年，这家店都换老板了。”
孟佳恩好奇地朝外面看去，问，“你学校在哪？”
钟云说，“就这边路往里面，大概二十米就是学校大门。以前随便进，现在有门禁了，也不知道让不让进。”
“上次那个，就是你高中时的初恋吧？”
“其实不算初恋，我跟她都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孟佳恩目光一转，说，“那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跟她一起来这里吃炸串。”
“也不是经常。”
“所以，你来这里，是回忆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吗？嘶，我上次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其实，你也想跟她复合吧？”
钟云看着她阴阳怪气的样子，说，“不止呢。我带你去过的每一个景点，我都跟她一起去过。我带你去的那几家餐厅，我也都带她去吃过……”
“对了，她还经常去我家，她就坐在你经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做题。有时候她困了，还会在那张床上睡一会……”
孟佳恩还想努力控制情绪，听到最后面，终于绷不住了，胸膛急促起伏，“别说了——”
这时，老板送炸串过来，放到他们面前，“请慢用。”
钟云拿起一串吃了起来，说，“味道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一抬头，见孟佳恩气呼呼地看着他，诧异地说，“你怎么不吃？”
她赌气地说，“这么油，我才不吃。”
钟云笑道，“不是，你怎么还生上气了？是你自己非要提的。”
孟佳恩转过脸去，“谁生气了？我才没有生气。我减肥，不行吗？”
“你还减肥啊，都这么瘦了，别到时候把胸都减没了。”
孟佳恩气坏了，伸手去掐她，“你说句让我高兴的话会死啊？老是拿话来刺我。”
她的声音有点大，把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钟云摇头说，“那不行。”
孟佳恩也注意到别人的目光，放低了音量，“你非要把我气死是吗？”
钟云一本正经地说，“情绪价值这种东西，是很稀缺的，要是一个人一直夸你，对你说好听的话，你会觉得开心吗？不，你会很烦，觉得这个人是舔狗。”
“……”
孟佳恩狐疑地看着他，说，“我怀疑你在PUA我。”
钟云递过去一根炸串，说，“不，是你在PUA我。你明明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又反驳不了我。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指责，让我心生愧疚，以此来打压我。”
“这种话，就像是指责别人太自私一样，就是道德绑架。”
孟佳恩下意识地接过那根炸串，咬了一口，嘴上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却找不到什么说辞来反驳他。
嗯，这味道确实还行。
她很快吃完一串，又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不一会，一盘炸串就吃完了。
钟云付了钱后，坐上电动车，准备回去了。
孟佳恩坐到他后面，突然小声问了一句，“你觉得，很小吗？”
“啥？”
PS：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