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溜了进来。
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随着她的走动,松开,掉落在了地上,她浑然不在意,轻巧的爬上来,抬腿跨坐在他的腰间。
“小叔叔,你看看我呀。”她咯咯娇笑着,长长的青丝垂落,雪色的柔软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少女的一颦一笑,娇憨明艳,眉眼流转间,又多了属于女人妩媚风情。司绍廷抬手,掌心在温软滑腻的玉肌雪肤上流连。
她敏感地轻颤着,眉眼妩媚如丝,“小叔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双迷离的眼眸自上而下的望着他,洁白的贝齿咬着嫣红饱满的唇瓣,她抬起身,缓缓的向下沉。
细柔的腰肢宛如春风中的柳枝摆荡,跟随着风的频率,时缓时急。
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上上下下,在视野里晃动。
柔韧的柳枝弯折成一道美妙的弧度,蓄满春水的池塘也一下决了堤。
司绍廷的身体猛地一震,蓦然睁开眼眸。
快慰舒畅的感官冲刷神经,他喘息着,身躯在床上松懈开,紧绷的神经和肌肉慢慢的放松下来。
今晚没有月亮,卧室内是昏暗的一片。
黑暗之中,尚未平复的那处冰凉黏腻的感觉,更加难以无视。
安静的卧室里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司绍廷抬起手臂搭在额前,薄唇翕动,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Fuck"
自那晚之后,姬桃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有见过司绍廷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的时候,曾妈就告诉她,先生出差去了,天没亮就出门了。
当然他没有失联,短信电话都能联络到他,一如往常。
可是跟往常又不那么一样。
他很冷淡。
她能感觉得到,他每次不过寥寥几句话,就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匆匆挂断了。
他甚至都没有过问过一句,她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反倒是曾妈每天都认真的查看她的伤,给她上药。
谁让她这段时间老是缠着他,天天打探他在哪儿,回不回家,小叔叔已经彻底的,厌烦她了吧可是他也不欠她什么。
他们非亲非故,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手帮助了她,还担负起了不属于他的责任,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将她养到了成年。
她本该被送到福利院里,过属于孤儿的人生。
她现在的生活本来就只是来源于他的好心施舍,他任何时候想收回去,也都是理所应当的“喏,拿好。”
一个小瓶子被拍在她的面前,姬桃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李淞夏,“这是什么?”
“那个药啊!”李淞夏见她还是不解,索性道,“催那什么的!”
”
姬桃差点儿把那个小瓶子扔出去。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从哪儿弄来的?”
“网上买的啊!”李淞夏一脸得意,“我跟你说,网上什么都买得到,平台的监管烂死了,就是你得会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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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桃难以置信,“卖这东西这不违法吗?”
“当然违法啊!所以我收到就反手把卖家举报了。放心吧,那个店铺已经被封了。"
这很难让人放心啊!
李淞夏拍拍她的肩膀,劝慰她,“好了别emo了,看得我都心疼了。就这个,全给他搞里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行不行,这太过了!”
姬桃把这烫手的小瓶子丢还给了李淞夏,头摇成了拨浪鼓,“小叔叔可能真的只是太忙了,他之前忙起来也会出差很久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司家大宅。
“确诊了么?”
向岚看了一眼儿子英俊而面无表情的脸,叹了口气。
“他总是忘记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脚说的话,后脚就忘了,有回甚至想不起来我叫什么而且脾气越来越暴躁,总是动不动就发火,起先我只当是你知道的,明钰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
老爷子性格倔强,好容易才说服他做了个检查,确诊是阿尔茨海默氏症。
一种中枢神经系统的退行性病变,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加重,直至遗忘掉所有,失去生而为人的情感,无法言语,无法行动。
司绍廷闭了闭眸,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向岚轻声道,“你在家里多待几天吧,陪陪他。”
父亲未必想要他的陪伴,司绍廷很清楚,长姐猝然离世后,父亲私下秘密派人调查过他那段时间前后的行踪。
或许父亲并不是真的怀疑他,只是无法接受,想要找一个人来责恨,毕竟那个枪手已经被当场击毙,想报复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也多么希望有一个幕后黑手,那样他就可以把那人关起来千刀万剐,只留着一口气,无穷无尽的折磨。
司绍廷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