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功的戳中了什么。
相识多年,她很了解司绍廷。她更擅长拿捏人心,
把控对话的走向。
程筱宁看着眼前娇嫩细腻的脸蛋,到底还是太年轻,太嫩了啊。
唇角的弧度加深,笑意高深莫测,“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绍廷都跟我说了。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他目前对你挺满意的,年轻干净,容易上手,算是省事省心。”
都跟她说了。
还挺满意的仿佛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掉,在对方的面前被扒得赤裸裸。
姬桃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你这么大方吗,他跟我做什么,你都不介意?”
程筱宁看着她,目光带着叹息,又透着些许的高高在上。
“肉体算什么呢,不过一具皮囊。他是个正常男人,总有发泄的需求,你的身体能满足他,我为什么要介意呢?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们之间,是更高一层的东西,精神的共鸣,soulmate。
真正的忠诚在精神,不在于肉.体,那是太低级的东西。”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当然,你可能永远不会懂。”
姬桃听得叹为观止。
好家伙,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原来还有开放式灵魂伴侣啊?
这是一种什么境界!
她确实不懂。
姬桃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原来你们是那种,阿拉伯式的爱情啊!”
程筱宁愣了下,失笑:“你是想说‘柏拉图’吧?”
“不对,是阿基米德式爱情!”姬桃一本正经的思考了一下,“还是阿里巴巴来着?”
程筱宁意识到她是故意在打岔。
算了,给她最后一击吧。
“不是哦。”程筱宁挽着唇角,拿出手机,给姬桃看了一眼锁屏。
不过几秒钟的短短一瞥,锁屏照片上的画面却像是刻印在了姬桃的视网膜上,无比的清晰。
那是一张床照。
男人深深的埋首在女人的肩窝里,肢体交缠,赤.裸的,沉迷的。
黑色的短发,后脑勺的轮廓,她都很熟悉。
黑白的照片,不显色情,很艺术,朦胧暧昧而又情.欲痴缠的氛围,甚至有几分唯美。
当做艺术品挂在这画廊的墙上,都不为过。
底下的宾客们闲聊着,不时抬头看一眼楼梯上交谈甚欢的两个女人。
香奈儿套装精致,气度温婉大方的程女神,旁边是一身便装,略显不合场合的现任司太太。
“单看脸的话,还是岑家这位赢了啊,长得是真勾人”
这句评价得到了一些附和,也有人唱反调,“谁家挑媳妇光看脸啊!也就向岚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小家子气的瞎挑。”
“男人看脸啊!要睡肯定得睡漂亮的,跳舞的身子又软哎哟我是真羡慕司总的艳福,”说话的男人嘿嘿一笑,艳羡之情溢于言表,“还是齐人之福!”
“睡归睡,司阎王真心牵系的,还得是程筱宁啊。真金白银的支持她多少年了,这纪录片里不是还破例出镜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
“哎,说起来我听说岑家这位好像不能生?”
那条爆料如今在圈子里已经快传遍了,虽然未经证实,但空穴不来风不是?
“啧啧,向岚八成是不知道,岑家也是真不厚道,我看啊,回头还有得好瞧.…”
姬桃没有在放映会久留,她听到看到的已经够多了。
不需要再留在这里,看那个用程筱宁半开玩笑般的介绍,“这个项目的孕育过程,打个比喻,就像是我们的孩子”的纪录片。
也不需要再听人议论司总是怎么大气,无条件支持程筱宁,捧着程筱宁,一如既往。
雨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混着泪水流下。
姬桃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身上湿漉漉的凉意沁入皮肤,她猛地回过神来。
哦,伞忘记拿了。
环顾四周,安静无人,她好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一条背巷。
鼻息间隐隐有一股臭味,灯光很暗,身侧的墙边立着几个巨大的垃圾桶,看起来这边好像是一家餐馆的后门。
不知道这会儿什么时间了,莲花公主今晚上的是B卡,她还是得过去看看姬桃想着,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而口袋里是空的。
她今天出门,临时跑路,没有带包,手机一直放在口袋里。
她记得下车前还用手机付过款,谨慎起见还借用了小王的账户,然后应该是重新塞回口袋里了吧?
身上的衣服就两个口袋,一个是空的,另一个里只有一支录音笔。
没有手机。
姬桃无语的抬头,望着落着雨的天空,沉默几秒,抬手比了个中指。
垃圾老天,就跟她过不去了是吧。
都怪她没听李淞夏的话,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