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菲伸手撩了一下鬓边的金发,冷哼道:「我从不觉得弱於她,她敢在这住,我有什麽不敢?敢对我胡来的话,自律防御飞刃会有动作的。」
你难道觉得我是对她胡来的那一方吗?李昂腹诽,但是不敢说出来。
「希望你这杂鱼的床铺别太硬太脏了。」
「我经常换的。」
她左顾右盼的,最後望着靠在墙上的沙发:「你今晚就睡这?」
不敢吐槽她为什麽已经一副开始主持局面的样子,李昂说:「那当然,不然也没地方了啊。」
「怕你乱来,本小姐的卧榻之侧不行,但是你可以在卧榻下面的地上。」
「这是什麽新的虐待方法吗?」
「不、不感到荣幸吗?总不能真的让你—哼,时间不早了,快去准备热水来服侍。」
她想到什麽,脚趾曲张,脸颊绯红结结巴巴的说:「你都盯着一天了,那就给你个服务的机会」
「确定不是奖励吗?」
「你、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爱菲娅正急的要说什麽,李昂的房门突然开了。
四张熟悉的脸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门口。
「啊,你们在啊。」
仔细想想,由於进门的时候爱菲娅就开始运转魔力,後面还有撕裂维度的魔力波动,所以掩盖了她们的波动。
「团长,我们跟着你不是理所应当吗?」多萝西着嘴说。
「不是,我想问,你们怎麽进来的?」
他就怕这四小只在他办事的时候摸进他家里搞什麽事,他走之前确保钥匙在自己身上。
佐伊指着窗户:「我们爬进来的。」
她抬臂的时候,上身窄小短衣的下摆上滑,小巧山丘的南半球拨云现景。
「你们几个———
李昂头又疼了。
这四个家伙,全都穿着之前安妲苏口中羞得要死的那套露腰短衣和短裙。
「门窗我明明锁死了,难道我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健忘了。」
「那种锁我随便就解开了。」安妲苏说。
「你很骄傲吗!」
阿露露低着头,这四人里面最不好意思的是她。
不仅是因为偷偷开门窗溜进来这个事情,还有她的体型,这个衣服对她等於不存在,所以她是和过去一样,只穿着那个细小布片。
「哥哥,我们一起逛街时聊了一些事,想让你惊喜和对比一下。」
看到李昂望过来,她羞得後撤了一步,便掀起惊涛骇浪。
「这算是惊吓了。」
李昂回头看向爱菲娅。
果然,金发豆丁已经泥塑一样的静止了,她踩着的飞刃也出现了摇晃和下坠的迹象。
多萝西仿若无意的说:「我们是不是坏了团长的好事了?」
爱菲娅飞刃当一声坠地,李昂赶快伸手托住她的脚,让她没有摔下去。
被李昂接住,她这才想起来运用魔力,空气中就像过了雷电,汹涌的魔力伴随她的怒气和无措一起震动。
「你你你你!你这杂鱼!你这道德败坏杂鱼!无可救药啊!你这果然不是正经的空骑团!来你屋子里的也都是整天想着和你鬼混的女人!」
李昂第一次看到爱菲娅惊怒和害羞到如此无法维持表情的地步。
她一通臭骂以後,似乎意识到把自己也骂进去了,狠狠了下脚,翻身腾飞而起,召出新的飞刃,化作流光飞出大门彻底不见。
李昂的屋内一阵沉默。
「我们是不是坏事了?」佐伊小声说。
「是呀,赶快向团长请罪吧。议员大小姐可是很难攻略的,哪比得过我们这些购物赠品。」多萝西怪声怪气的说。
「哥哥不去追一下吗?」
「主人,您看看我这样穿如何。」
李昂按着太阳穴,喘了几口气:「话真是都给你们说完了。」
他没好气的看了眼半精灵,她故意的昂起下巴,一副不怕你抽我的样子。
李昂望向金发豆丁流光尾迹消失的方向:「想赶上很难的,这世界上速度能匹配的人也不超过三个。」
这一天的经历到最後,他是邪念突起,不过爱菲娅出身的古族想必是规矩森严遵循传统的家族,她之前能刻意无视这四人存在已经是李昂没想到的了,让她此刻不发脾气是不可能的。
他要道歉,不知道今晚後她还会不会载李昂一行人离岛,如果不愿的话,只能再找能遇到她的机会道歉了。
只是这歉该怎麽道呢,也很难想。
「怕了你们了,你们到底在想什麽啊?」
想到她们这麽干的初心,他也说不出尖锐的话,其实是自己不当人翻车了,
根本没立场生气。
所以李昂接了杯水缓缓。
今天一天下来,他也有些累了。
在他休息的时候,少女们本来想靠过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