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就相当於一个大点的行李箱,能把常用的东西带上,不至於显得很累赘,就已经是极限了。」
「水平差点的链金术士,无痕伸展咒只能扩展空间,不能改变重量,东西装得稍微多点能把人压死。」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啊,这样啊。」
他这辈子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包括被父母从布莱克家除名的时候,也没有为金钱操心过,买东西从来都是买最好的,对普通巫师的窘迫仅仅存在於听说过,但不了解,也很难感同身受地去体会。
思索片刻後,他才说:「难怪你会给维德提那个建议————你早就想到了吧?这家夥带不走所有武器的时候,不会放弃一部分,只会顺着你们提前规划好的路线走。」
卢平道:「不是有这麽一个故事吗?捕猎者在笼子上留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装满食物。当猴子把手伸进去抓满食物,它的手就拿不出来了。如果它放开食物,它就可以轻易逃走,但是不肯松手的猴子最後总会被猎人捉住。」
他看着远处的车灯,轻声说:「我们也只是制造了这麽一个笼子而已。」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被贪念困住!否则的话,他和那个女孩————
也都会成为笼子里的困兽,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小天狼星不知道卢平在想什麽,他像故事中的猎人一样,一想到之後会有偌大的收获,整个人就兴奋起来。
「走吧。」小天狼星催促道,「别被他跑远了!」
卢平笑了一下,两人转身,朝码头出口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小天狼星的飞天摩托车就藏在那里。
岸边刚刚停泊的,是一艘三层高的豪华游轮,它通体漆成乳白色,船舷上镶嵌着金色的纹饰,在码头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船身两侧的舷窗里都透出暖黄色的光,黑色的海水如同镜子,光影在其中流动,又在海水涌动的涟漪中破碎。
——
甲板上,靠着栏杆的女人原本正在欣赏夜景,忽然她擡起头,看向远处黑沉沉的天空。
「怎麽了?」一个金发青年走到她身後问。
他着风衣,露出里面的深蓝色马甲和银灰色领带,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我好像看到一辆摩托车飞到天上去了。」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平淡地说,「不知道上面会不会坐着一个外星人。」
「那外星人是不是叫.?」金发青年无语地道,随後说,「快走吧,该下船了。」
舷梯落下,金属踏板与码头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随後,一群看上去非富即贵的乘客从船上有说有笑地下来,他们身上穿着考究的大衣,女人头上的珠宝在夜色中闪着光,高跟鞋和皮鞋踩在码头地面上,敲出细碎而果断的节奏。
等到人群渐渐散开以後,金发青年微微偏过头,凑近眼镜女人闲聊说:「这次总算能干点大事了,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动用米哈尔。」
眼镜女人还没有回答,另一个比金发青年略矮一些、但是肩膀更加宽阔的男人接过了话头:「最好别用!要是连米哈尔都要动,那显得我们多没用啊!我从美国千里迢迢回来,可不是为了当故事中不起眼的某个炮灰的!」
「说的也是。」金发青年点点头,笑道,「米哈尔一露面,肯定是全场焦点,那我们其他人就一点儿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它要保护主人,如果它出现,代表主人也参与了。」眼镜女人说,「我可不想在主人面前丢人!」
「维兰、维达斯、维拉,你们走那麽快干什麽?一点也不团结!」
身後忽然传来一个谴责的声音,三人一起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形偏瘦、双手插在裤兜里的男人跟上来,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迎着三人的目光,他眼中似乎隐约有红光微微一闪,随後男人用怀念的语气笑道:「我可是很久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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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可以看到他的犬牙忽然伸长了一截,又缩回去。
金发的维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纠正道:「他现在叫洛克,你忘了吗?」
「啊,对——————洛克。」瘦高个男人耸耸肩,懒洋洋地说,「但我觉得这也没必要记,他迟早得改,否则大家都是维」字辈儿的,只有他对不上。」
维拉沉默了一下,忍不住问:「你什麽时候变成维」字辈的了?他们不是管你叫亚当吗?」
「什麽亚当,我还叫耶稣呢!」瘦高个翻了个白眼,说,「我为什麽要认那些肃清者给我起的名字?那段历史早就跟着肃清者组织一起被埋葬了!」
顿了顿後,他说:「我想了好几天,才选了一个新名字维尔伯,怎麽样?一听就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
「好吧,维尔伯。」维拉无所谓地说,「据我所知,维维安就没打算改她的名字。」
「那是因为她叫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