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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我能看到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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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视野中掠过的影子(2 / 3)
两个堂弟,都在寄宿学校上学,他们连复活节假期都没有回家————这让我们一家人都很担心,怕他们会在学校被人欺负。」

    「兄弟俩都在学校?」小天狼星不以为然地说,「那你怕什麽?他们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布伦达叹了口气:「但科林和小丹尼斯都身材瘦弱,又很天真,两人绑一块儿也是挨揍的份————你上过寄宿学校吗?那里是不是有很多霸凌的事?」

    隔着两个座位的维德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水杯推开,懒洋洋地趴在小桌子上假寐。

    小天狼星摸了摸鼻子,说:「我以前确实也在寄宿学校,不过————唔,不过算不上霸凌,一般都是互殴————除此以外,别的都很棒!」

    「我是说————没有父母管着,很自由,身边基本都是要好的朋友,大家在一起住上好几年,无忧无虑的————那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光。」

    布伦达看着他的侧脸,知道他没有说谎,那双灰色的眼睛因为回忆而闪着光。

    但她内心中的好感忽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部分寄宿学校的名声都不好,因为普遍存在虐待、体罚甚至跟性有关的欺凌事件,导致从寄宿学校走出来的许多学生都存在严重的心理创伤。

    职业相关,布伦达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事件,早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印象,曾反覆劝说叔叔夫妇不要把那兄弟两个送去寄宿学校,但不知为何,却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

    而小天狼星回忆自己的寄宿学校生活,却一点儿阴霾也没有,反而显得很愉快————该不会因为他不是被霸凌,而是欺凌者本人吧?

    布伦达收起笑容,翻了两下手中的杂志,转头看向窗外,假装自己忽然对飞机降落时的风景很感兴趣。

    云层变厚了,洁白柔软的云海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密不透风的屏障。

    飞机仿佛在从一块厚实的海绵当中穿过,机身开始震动起来,先是轻微的、持续的颠簸,然後震动变得更大了一些,忽然机身明显地一震,随後左右摇摆了一下。

    「哇啊」」

    舱内响起一个孩子惊恐的哭声。

    布伦达也觉得有些不适,尤其是耳朵有些痛,她熟练地捏住鼻子短暂憋气,以此来缓解不适,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什麽黑色的东西从窗外飞快地掠过。」

    「——什麽?」

    布伦达下意识地低声道。

    她眨了眨眼睛,凑近舷窗,鼻尖几乎贴上了冰冷的玻璃。

    但外面只有颜色越来越暗沉的云层,像是快要下雨了。

    难道刚才看到的是一朵乌云?

    布伦达迷糊地想着,那一瞬间的交错实在是太快了,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没有具体形状的黑色影子。

    「见鬼!」旁边的小天狼星忽然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布伦达转过头,发现他的眼中带着一种警觉到近乎锋利的东西。

    这种眼神,布伦达只在一位以「神探」闻名的苏格兰场督察的眼中看到过。

    她顿时就跟着紧张起来,低声问:「怎麽了?」

    但小天狼星没有回答,他正皱眉盯着窗外,神情紧绷得像是猎犬在空气中捕捉到了犯罪的气味。

    右边的另外三人—甚至包括那个原本趴着睡觉的少年—他们也全都转头看向窗外,连神情都格外相似。

    布伦达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整个人从头顶到脚趾都绷紧了,她屏住呼吸,又把目光转向窗外。

    灰蒙蒙的云层,突如其来的雨水啪啪地拍打在窗户上,远处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忽然间,又是一道黑影,甚至比之前更近!

    它近到布伦达能看清大致的轮廓那不是飞鸟,也没有翅膀,倒像是一件被风吹成扭曲形状的破旧斗篷。

    只一眨眼,那东西又突兀地从视野中消失了,好像她刚才所见的只是一个幻影。

    布伦达的脊背猛地窜上一阵寒意,她下意识地抓住小天狼星的手臂,颤声问:「你看到了吗?刚才外面————外面飞过去的————那是什麽鬼东西?」

    小天狼星用一种极为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能看见?」

    布伦达愕然瞪大眼睛看着他。

    一你能看见?

    这话是什麽意思?

    就好像她原本不应该看见似的————难道那是————那是鬼?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得飞机内温度骤降,气温低得她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一团白雾。

    布伦达觉得自己好像被黑暗裹住了,她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连邻座男人那张让人喜爱的脸都变得十分模糊而遥远,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从心头涌上来。

    她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促,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肺,不让她呼吸。

    飞机猛地一震,所有乘客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头顶的灯闪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