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利润在。
难道就这么给朝廷?”
其他官员闻言,有些人变得惊愕无比,有些人则是跟那个官员一样,非常不甘心。
还有一些官员则是思考将土地交给朝廷划不划算。
李善长冷笑道:“具体如何操作,你们自己决定,跟我无关,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或者你们直接找上太子殿下,跟太子殿下谈条件。”
文官们纷纷冷静下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好说了,一切都凭自己的意愿。
另一边,浙东党也在忧心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朱标说得很明白,他要动农税,得少的,可以减免农税,得多的就要增加农税。
卖粮食还得缴商税。
这对于浙东党来说,那相当于从他们嘴里夺食啊。
浙东党大部分人都是江南人,江南鱼米之乡,他们又身为京官谁家的家族里没有千亩,万亩良田。
有些良田是他们自己的,有些是买来的,有些是强取豪夺得来的。
如今朝廷一个政策,让他们土地多反而变成了累赘。
这个变化谁都没有想到。
旋即,大家都变得愁眉苦脸的。
“刘大人,你父亲是大明军师,当过大明宰相,而且你深得他的衣钵,这件事你可有办法破局?”一个官员对着刘璟问道。
刘璟此时眉头深皱,一言不发。